月终究是条无辜的,鬼胎就算要报仇,也不该找她。
我沉吟片刻,开口道,“办法不是没有,今夜子时阴气最重,我会在此设下‘九阳除阴阵’,用阵法尝试将那鬼胎从宋晓月的体内逼出来。
至于它愿不愿走,就只能看情况再说了。”
我之前一直都是用符篆的,阵法学会之后还没加以运用,如果阵法不成,我只能厚着脸皮回去求师父出马了。
童钱千恩万谢道,“多谢大师,王妈,快去准备晚饭,一定要好好招待大师!大师有什么需求,我们童家也一定满足!”
我指着床上被绳子绑起来的宋晓月头疼道,“我没什么需求,只要你们别再给我添乱就行了,她身上这绳子可千万不能解开。”
童钱自打知道宋晓月肚子里怀的不是他亲孙子,对她的态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严肃道,“谁也不许给她解开绳子,听到没有!”
保姆连连点头。
一个小时后,我坐在童家那张能容纳二十人的红木大餐桌前。
满桌的菜肴,鲍参翅肚,龙虾澳带,琳琅满目。
我端起面前的骨瓷碗,用金筷子夹了一口菜,心想我刚进这栋别墅时,那保姆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嫌弃,仿佛我会玷污了她家昂贵的地板。
如今,我却被他们奉为座上宾,小心翼翼地伺候着,生怕我有一丝一毫不快。
这世道,果然还是得靠自己的本事说话。
我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角,目光扫过坐立不安的童家父子,“其实我还有一个疑问。”
童钱立刻哈着腰凑了过来,“大师您尽管问,我们一定知无不言!”
我的视线落在他脸上,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,“那个洋娃娃,到底是谁给宋晓月的?”
童钱和童树对视一眼,皆是茫然和无辜。
“大师,我们是真的不知道啊!”童树哭丧着脸,“晓月嫁过来之后,平时也不爱出门,这个娃娃我们也是才发现的啊!”
看着他们不像撒谎的样子,我眉头微蹙。
这就奇怪了,那这娃娃究竟是如何到了宋晓月手上的?
现在距离子时还早,我昨夜就没睡好,今早还被童钱给叫起来去墓地,现在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,还是先补个觉再说,下半夜指不定还要闹成什么样呢。
我站起身,“我现在要回房休息,等子时我会过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