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我虚伪哀求道,“姜大师,我们知道错了,我们真的知道错了!”
他老泪纵横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皱成了一团,“您是活神仙,您有大本事,您看这事……这事该怎么弄啊?求您给指条明路吧!”
我垂下眼帘,要不是我得遵从师父他老人家的话,给童家父子解决问题,我真想掉头就走。
“怎么弄?你们两个现在就下山去派出所自首。”我面无表情道。
童钱难以置信的看着我,“不行啊,大师,杀人是要坐牢的呀!”
我嘲讽道,“哦?你们也知道杀人要偿命啊?那你用榔头砸向小凤后脑勺的时候,怎么不怕?
你们把一个大活人扔进棺材里活埋的时候,怎么就不知道怕了?”
童钱的面色由白转青,又由青转紫,精彩纷呈。
他被我怼得哑口无言,半晌,才颓然地垂下头,叹了一口气。
那一声叹息里却没有悔恨,只有无尽的烦躁和怨怼。
“唉……大师,您不知道,这也是没办法嘛!”他又开始了他那套冠冕堂皇的说辞,“我当时也是为了我们童家好,为了我儿子好啊!
我好不容易才钓上宋家那条大鱼,他们家在城里有门路,有关系,只要他们肯帮忙,我们家那个小破窑,就能拿下整个山头的开采权,那得是多少钱啊!
刚好那会儿我儿子进城打工,认识了宋家的千金宋晓月。
那姑娘从小被娇生惯养,单纯得很,偏偏就看上我们家儿子了,非他不嫁!
宋家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,疼得跟眼珠子似的,自然什么都依她。
他们提出来,只要我儿子肯入赘,不仅彩礼丰厚得吓人,还答应帮我把煤窑的事情给办妥了。”
他说到这里,语气里满是得意,仿佛在炫耀自己做了一笔多么划算的买卖,“您说说,这么好的事儿,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啊!
正好我儿子也没跟小凤那丫头领证,虽然村里人都当他们是夫妻,可在法律上他还是单身!
跟能给我们家带来泼天富贵的宋晓月比起来,小凤算什么东西,一个脑子不灵光的傻子罢了!”
他理直气壮地看着我,仿佛在控诉我的不近人情,“大师,我也是个当爹的,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儿子被一个傻子耽误一辈子,守着那个破窑过一辈子穷日子吧!”
听着这番无耻至极的言论,我心头的怒火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