坛身上还刻着繁复的福寿纹路,尽显富贵。
然而,就在那两个玉坛旁边,赫然躺着一具白森森的骸骨!
那具白骨蜷缩在石板上,四肢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姿势扭曲着,仿佛是古时候活人祭祀的陪葬者。
工人们吓得不敢说话,生怕自己惹上什么麻烦。
我看向童钱,冷声道,“童先生,你不是说墓里除了两位老人的骨灰,什么都没有吗?那这具白骨又是怎么回事?”
童钱瞳孔骤然收缩,盯着那具白骨,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,像是看到了什么完全无法理解的恐怖事物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!是谁放进去的,这究竟是谁干的?”
童树更是吓得大叫出声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手脚并用地往后蹭,离那具白骨远远的。
他看着那白骨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啊爸,那天你说让我给爷爷奶奶的尸骨重新收敛安葬,我亲眼看着那些人挖的坟,骨灰也是你亲眼看着放进来的,怎么会平白无故多出来一具尸体呢?”
我走到那具白骨旁,蹲了下来,仔细观察那具尸体。
无忧道长给我的那堆书里不仅有方术,还有几本古时候的仵作杂谈,我当闲书翻了一遍,没想到此时居然用上了。
“骨盆宽而浅,是女性。从股骨长度判断,生前身高应该在一米六左右。”
童钱父子听我说出这句话,眼神里的惊恐又加深了几分。
我顾不上他们,因为我发现那女尸的颅骨右侧,有一道呈蛛网状的断裂痕迹。
“头骨这里有一处粉碎性断裂,不知是生前造成的,还是死后造成的。”我淡声道。
童树看到我手指点着的那处头骨裂痕,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,无意识地呢喃道,“爸……这人,这人好像是小凤啊!”
“闭嘴!”童钱爆喝,打断了儿子的话,“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!”
他眼神凶狠地瞪着童树,那模样不像是警告,更像是威胁。
我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,“看来,这具白骨是有名字的。”
我掏出手机,作势要拨号,“既然你们都不肯说实话,那还是交给警察来处理吧,让他们来弄清楚这个叫‘小凤’的女人到底是谁。”
“不能报警!”童钱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,他冲过来按住我的手机,脸上满是慌乱和乞求。
我挑了挑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