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找不到家了,你知道黄家村怎么走吗?”
我摇了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”
女孩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固执的又问了一遍,“你知道黄家村怎么走吗?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我耐着性子回答。
“你知道黄家村怎么走吗?”
她就像一个坏掉的复读机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同样的问题。
那双黑洞洞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,看得我头皮发麻。
我终于忍无可忍,“说了不知道,你找别人问去!”
-
“姜小姐……姜小姐?”
怯生生的呼唤将我从梦魇中拉扯出来。
我睁开眼睛,看到王姨站在我的床边,脸上写满了惊恐。
我坐起身子,脑子还有些发懵,“什么事?”
王姨被我吓得往后缩了缩,结结巴巴地说道,“先生让我来叫您起床,准备去给新坟做法事了。”
我点了点头,掀开被子下床。
洗漱完毕,换好衣服,我走下楼。
童钱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,眼下一片浓重的乌青,显然一夜没睡好。
正喝着咖啡,宋晓月也出来了。
她穿着一身香奈儿连衣裙,化着精致的妆容,一头海藻般的长卷发披散在肩头,看起来明艳动人。
她正亲密地搂着童树的胳膊,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,用一种甜得发腻的声音撒着娇,“老公,我今天想吃城西那家的提拉米苏,你去给我买好不好嘛?”
童树一脸宠溺,刮了刮她的鼻子,“好,我的小祖宗,让王姨做点早餐先垫垫肚子,我马上就去给你买。”
两个人亲亲热热,浓情蜜意。
她看起来跟个没事人似的,和昨晚那个披头散发的疯子判若两人。
可我却看到她平坦的小腹有股若有若无的黑色阴气,不但没有消散,反而比昨天更加浓郁了几分。
我收回视线,既不想再管他们家的闲事,便装作什么都没看见。
吃过早饭,童家人和我坐上了车前往墓地。
童家的祖坟选在了全市最豪华的墓园,这里依山傍水,风水极佳,与其说是墓园,不如说是个风景区。
每一块墓碑都是由上好的汉白玉雕刻而成,打理得一尘不染,恨不得连上面的刻字都是用金子做的,可见童家为了让祖宗安息,是下了血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