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照样哭,照样闹,照样喊着要回家!”
童钱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古怪,“有一次,她闹得最凶的时候,我问她,你到底要回哪个家,你家不就在这儿吗?结果她却说,她的家在四川!”
“四川?”我脑海里闪过火车上那个女孩的身影。
一股寒意从后背冒出来,不会真这么巧吧……
我强压下心头的震惊,追问道:“你们家中的亲友里有四川人吗?或者说,您儿媳妇有没有去四川旅游或者出差过?”
童钱摇头,“没有,我们家祖祖辈辈都是挖煤的,就没出过山西这地界儿,她娘家也是。我专门问过我儿子,晓月从小到大连四川的边都没沾过,她怎么会突然就说自己家是四川的呢?
所以啊姜小姐,我怀疑她肯定是在墓地里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!”
我没有回答,继续询问道,“那您儿媳妇人现在在哪?”
童钱说道,“她今天一大早就说自己浑身不舒服,吃什么都反胃,我儿子不放心,陪她去医院做检查了。
等她回来的时候,您可得帮我好好看看,她身上是不是真被什么脏东西给惹上了,这都快把我一家人给折磨疯了!”
我沉吟片刻,“听您的描述,确实很像被阴物缠身。不过在见到本人之前,我也不能妄下定论。这样吧童先生,您能不能先领我去她的房间看一看?”
“行。”童钱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对着厨房的方向喊道:“王姨,快出来!”
那个之前给我开门的保姆王姨快步走了出来,身上还系着围裙,“先生,有什么吩咐?”
“你快带姜小姐去楼上主卧看看!”童钱道。
王姨点了点头,“姜小姐,请跟我来。”
我跟着她走上那盘旋而上的大理石楼梯,墙壁上挂着几幅我不懂的油画,画框金碧辉煌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冰冷。
王姨在主卧的实木门前停下,掏出钥匙,轻轻转动。
门开了。一股阴冷的寒气扑面而来。
那不是空调的冷,而是一种浸入骨髓的阴寒,我的胳膊瞬间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可能普通人没什么感觉,但我自从去过一趟冥界,身体对这些阴邪之物的感知变得格外敏锐,我能肯定这房间里有东西。
跟在我身后的童钱走进来,焦急地问道,“姜小姐,怎么样?您看出什么了没有?”
我没有回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