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,但对付那些寻常小鬼,还是绰绰有余。你今日便什么都别做了,多画几张,留作防身。等到午夜子时,阴气最盛之时,我来布阵,送你走阴。”无忧道长说道。
“是,师父。”
我接过那张符纸,看到上面复杂的符文要比之前那张静心符难上几倍。
一整天,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心无旁骛地画符。
有了之前的经验,加上心境的蜕变,我画起这定身符来,竟也得心应手。
桌上的符纸越堆越高,从薄薄的一沓,变成厚厚的一叠。
我将它们小心翼翼地折好,塞进衣服的每一个口袋里。
塞不下了,就往袖子里揣,往腰带里掖。
直到整个人都鼓鼓囊囊的,像个揣满了宝贝的仓鼠。
子时将至,无忧道长推门而入。
看到我这副模样,他先是一愣,随即哭笑不得,“你这是要把为师的家底都搬空啊?”
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“我怕到时候手忙脚乱的,多备一些,有备无患。”
无忧道长摇了摇头,但眼神里却满是暖意。
他让我躺在床上,双手自然放在身体两侧,“记住,无论在下面看到什么,听到什么,都不要忘了你的肉身还在这里,七日之内,为师会护住你的肉身,但七日一到,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!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我应道。
无忧道长不再多言,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香炉,点燃三炷清香。
青烟袅袅,满室异香。
他口中开始念诵着我听不懂的法诀,脚下踏罡步斗,手中的拂尘猛地一甩指向我的眉心。
“太上敕令,神魂出窍,三魂归地府,七魄守凡身!”
“开!”
然后无忧道长便盘腿坐在床边的一个蒲团上,双目紧闭,如老僧入定。
我躺在床上,心想,这就完了?
怎么自己什么反应都没有啊?
难道是我天赋太差,走阴失败了……
我正胡思乱想着,无忧道长紧闭的双眼忽然睁开,“你睁着眼睛做什么?”
我一愣,“啊?您没跟我说要闭眼啊!”
无忧道长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“闭眼凝神!心净方能入阵!你脑子里想些乱七八糟的,如何能让魂魄离体?”
我连忙紧紧闭上了眼睛,摒除了所有杂念,脑海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