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厉害,门被撞成那样都没有坏,看来无忧道长法力真的很强。
周遭寂静下来。
我心里正在疑惑,难道那母黄鼠狼发现进不了屋,知难而退了?
这时,一个诡异的“沙沙”声,从屋子的墙角处响起。
我僵硬地转过头,只见墙角的泥土地面上,一抔新土正自己向上拱起,越堆越高。
我屏住呼吸,悄悄走过去,低头往那土堆里一瞧。
倏地,我对上了一双怨毒的黄色瞳孔。
“啊!”
我吓得一屁股摔在地上。
那母黄鼠狼竟已化作大娘的模样,从地洞里缓缓爬了出来,身上还沾着泥土。
她“桀桀”地笑着,一步步朝我逼近,那张曾经慈祥的脸,此刻扭曲得如同恶鬼。
“你以为,你贴了张破符纸,老娘就进不来了吗?或许这张符对别的妖物有效,可你忘了我是什么,我们黄皮子天生就会打洞啊!”
我浑身冰冷,手脚发软,绝望地向后挪动,“你……你别过来!”
大娘眼中迸发出嗜血的凶光,“死丫头,为了挖地道进来,可累死老娘了!我非要把你的五脏六腑都掏出来,慢慢嚼碎了不可!”
话音未落,她的手指瞬间长出寸许长的乌黑利爪,朝着我的心口抓来。
我狼狈地向旁边一滚,利爪堪堪擦着我的胳膊划过,带起一片血珠。
我忍着剧痛,趁机绕到她的身后,将手心里攥着的另一张符纸按在了她的后背上。
“滋啦——”
仿佛是烧红的烙铁烫在生肉上,一股焦臭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大娘的身体骤然僵住,保持着前扑的姿势,动弹不得。
我看着她被定在原地,这才松了口气。
强撑着身体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“把我的蛇鳞还给我,否则等明天无忧道长回来,我就让他把你打得魂飞魄散,永世不得超生!”
听到无忧道长的名号,那母黄鼠狼竟发出一阵古怪的冷笑,“呵呵……无忧道长?死丫头,你被骗了!这山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无忧道长!”
我如遭雷击,“你说什么?”
大娘的脸上露出阴森的笑容,“我那死鬼老伴不是早就告诉过你吗?这悬危观,几十年前就已经被人推倒了,又哪来的什么无忧道长!”
我瞳孔骤缩,反驳道:“不可能!昨天晚上就是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