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刻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。
我扑到床边,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,“奶奶!”
奶奶吃力地睁开浑浊的双眼,看到我,颤巍巍地向我伸出了手,“轻虞,我的乖孙女,你回来啦……”
我泣不成声,只能一个劲儿地点头。
奶奶费力地从枕头底下摸索着,掏出一个小巧的锦囊,塞到我的手心。
那锦囊是暗红色的绸缎,上面绣着几朵不知名的祥云纹样,系口处的绳却缠得紧紧的。
“孩子,这个你收好。”奶奶的气息有些不稳,“以后遇到危险,再打开它……”
我看着手里的锦囊,疑惑道,“奶奶,这里面装得是什么啊?”
奶奶没有回答,而是将目光转向我爸,“挽月……挽月还没回来吗?”
我爸脸上带着愁容,嘟囔道,“妈,您就别操心她了,那丫头电话打不通,谁知道又野到哪里去了。”
姐姐初中没毕业就辍学了,整日跟着村里那些不三不四的小混混厮混。
前段时间,说是要去市里找工作,去了之后便音讯全无。
奶奶眼里闪过一抹失望,终化为一声长叹,“不等了,等不了了……”
她猛地咳嗽了几声,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,紧紧盯着我爸,“你给我记清楚了,我死后,七日之内绝不可下葬,否则……否则必出祸端!”
我爸愣了一下,还没来得及询问,奶奶的手就从我掌心里无力垂落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“奶奶!”我凄厉地哭喊,可奶奶却再也听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