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身份
杭裕柠放下手机，这两天里公司没有重要信息，也没有什么大新闻。
他走到休息室的书柜前，拿了本书，随便挑了把鸡翅木扶手椅坐下。
杭裕柠慵懒地靠向椅背，修长的双腿交叠，黑色皮鞋在灯光下泛出光泽。
他缓缓翻动书籍纸页，等待着隔壁演播厅里采访结束，虽然霍鸿翊并没有要求他前往。
等到手机闹铃响起，杭裕柠放下书，走到立身镜前。
他捋了两下柔软的发丝，理了理衣领和领带，尽管原本就和西装一样平整服帖。
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杭裕柠深吸一口气，转身去找霍鸿翊。
沿着走廊来到演播厅，两张沙发摆在中间，霍鸿翊和采访记者，面对面坐着。
采访差不多该结束了，但记者似乎还有一大堆问不完的问题。
杭裕柠不知道记者在采访前，有没有做过调查。
他去看霍鸿翊的脸，尽管保持着微笑，眼神中已经透露出明显的不耐烦。
这位记者看起来颇有自信，甚至问了几个尖锐的问题。
站在摄像机后面，那几个霍鸿翊团队里的工作人员，已经一脸焦虑。
他们生怕结束采访后，会被霍鸿翊迁怒。
杭裕柠就走到他们身后，静静地朝霍鸿翊看过去。
镜头前的霍鸿翊，一手扶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。
而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，他的指尖有节奏地轻轻点着自己的腿。
直到记者说完了最后采访词，霍鸿翊迅速收起笑容，扣上西装纽扣，无视走来和他握手的记者，直接走到自己的团队员工面前。
工作人员都吓了一跳，紧绷着神经，每个人都等着挨霍鸿翊的训话。
霍鸿翊看了眼手表，说：“先解散。”
员工们还以为听错了，居然连一点事都没有吗？那他们还犹豫什么？赶紧收拾东西离开！
霍鸿翊则穿过人群，径直走到杭裕柠面前。
将视线放在杭裕柠身上的同时，他眼神中原本的凌厉也随之消失。
刚才杭裕柠一直盯着霍鸿翊，只以为他根本没发现自己。
尽管刚才霍鸿翊和员工们说话时，明明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递过来。
杭裕柠嘴角漾开浅浅的笑意，眼尾微弯，那份出尘的气质令人屏息，让人难以挪开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