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的单子走开了。
“你的嘴,能吃辣吗?”秦诩问。
林知年咬了一下下唇的位置,秦诩喉结滚了滚,不知是不是火锅店内温度高,他面上发烫,偏过头,又不自觉的转了回来。
“没事。”林知年说,“不疼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秦诩:“……嗯,上药了吗?”
林知年:“哪用得着那么娇气,小伤。”
“用的。”秦诩低声说,“我疼你。”
林知年愣了愣,比他小上好几岁的人说疼他,这人还是秦诩,除了好笑之外,心里还酸酸涨涨的,“真没事。”
没过多久,服务员把他们点的东西一一上来了,嘴上有伤口,吃一口辣的,那滋味的确不怎么美妙,林知年起初还小心着不碰到伤口,但后面吃的嘴麻了,也就没管了。
——
客厅灯光亮了起来,林知年弯腰换鞋,走到沙发边上坐下,“吃多了。”
秦诩:“要出去走走吗?”
林知年:“不去了,楼下蚊子多。”
下过雨后的蚊子又多又毒,刚刚两人在楼下,一路走来,差点被包围,匆匆的就进了楼房。
“等会洗了澡,嘴上擦点药。”秦诩说,他坐在林知年身旁,看着他嘴唇上红肿的那一块。
林知年抬手,修长的五指扣住了他的脸,“别盯着看。”
秦诩:“为什么?”
林知年:“等会亲你,你又咬我。”
秦诩:“……我不咬。”
他嗓音低低的。
林知年笑了声:“属狗的吗你。”
最后还是没亲,刚吃了火锅,嘴里味大。
一天下来,两人都在慢慢的适应着新身份,相互都非常的积极,秦诩洗过澡后,拿着药锲而不舍的追到了林知年的房间,林知年正在打电话,听着他说话的内容,那头应该工作上的事。
林知年食指抵在唇边,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秦诩点点头,拿着药坐到他身旁,用棉签沾了药,凑到他脸面前,专注的盯着他嘴唇,然后给他上药,一副忏悔愧疚的模样。
而给他嘴上完药还不算完,秦诩又拿出了花露水,拉过林知年一只空闲的手,替他手腕上被蚊子叮过的地方擦花露水。
除了手腕,还有脖子。
秦诩在这弄得林知年心猿意马,一个半处在禁欲多年的老处男,禁不起挑逗,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