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门口:“没事的话,不用找我,房间里的摆设,你可以随便动。”
程昀川绷着嘴角不笑时,给人一种距离感,深邃的眉眼都透着难以捉摸的冷感。
程昀川现在不太信那是巧合了。
——
晚上到了点,程昀川拿着一袋子猫粮下楼,楼下小区有一个花园,流浪猫晚上就喜欢在这一片转悠,他下去后拿出碗,倒了点猫粮在里面,片刻后,两只流浪猫就蹿出来了。
一只纯黑的,一只是棕色黑色交接的狸花猫,两只猫脑袋凑一块吃猫粮,也不怕人,狸花猫啪叽一下拍在了黑猫的脑袋上,被程昀川敲了脑袋,它撒娇的在他掌心里蹭了蹭。
如果此刻有人下楼,就能看到硬汉男人穿着背心,叼着根烟,手法轻柔的在撸猫。
大抵是那晚上程昀川的话说的有点狠,简若没有再找过他,接下来的两天里,连微信上的消息也不发了。
“谁让你去找他的?”妇人年近五十,依旧保养得当,只是眼角还是留下了岁月的痕迹,她此刻抿着嘴,脸拉了下来,眼底带着隐忍不发的怒气。
别墅客厅很安静,窗外有鸟雀飞过,傍晚的时间,夕阳从窗口投射进来,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,拿着报纸在看,神情冷淡。
简若抿了抿殷红的唇,垂眸睫毛微颤,露出这幅表情彰显得楚楚动人,“对不起,妈,我只是想看看哥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妇人别开脸:“别叫他哥。”
简若低声说:“我会让他回来的。”
一直沉默的男人开口了,“他不想回来就不回来,我们也不求着他。”
“简向阳!”妇人尖锐的声音喊了声,“你怎么能说出这么冷漠的话!当初要不是你要不是你我们的阿润也不会丢……”
她胸膛起伏不定,捂着脸哭了起来。
简若看到这画面,一时心中百感交集,至少母亲从来没有为他这么伤心过,简向阳没有再开口说话,也没有安慰妇人。
妇人哭了一会儿,又拉着简若的手,道:“若若,你和韩行舟最近怎么样?”
简若抽出手:“妈,我们只是朋友。”
“韩行舟对你很好,我也放心,你从小和他一起长大,最是知根知底了……”妇人又开始说了起来。
简若抿了抿唇,垂眸看着抓住他的那只手。
“……你爸最近有个项目,你帮忙问问韩行舟,好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