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柳奕泽瞥了他一眼,这会儿都不肯抬头看他了,柳奕泽出去走了一趟,心中郁结之气散了,又恢复成了以往不受管束的性子。
他坐在了闻昭的桌边,“那我吃了,就这一串了。”
闻昭:“出去吃。”
柳奕泽:“嘶——”
他突然捂着心口吸了口气,闻昭偏过头,见他皱着眉痛楚的模样,放下了手中的书,等了一会儿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心口疼。”柳奕泽揉着胸口说。
闻昭皱了皱眉,他起身道:“我去叫大夫。”
闻昭往前几步,手腕忽而被抓住,在他未反应过来时,身后的人用力一拉,闻昭往后倒去,后肩抵住了柳奕泽胸口,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柳奕泽反手捏了捏他的脸。
闻昭愣神过后红了耳根:“放肆!”
“这样就是放肆……”柳奕泽低头,亲了亲他耳垂,在他耳边问,“那这样呢?”
柳奕泽在他耳边说话时,不经意压低了嗓音,呼吸扫过的地方似带着灼热的温度,闻昭耳朵发麻,半响,他放松了身体靠在柳奕泽怀中。
他道:“今日兴致不错?”
柳奕泽:“本来不错,见到你就不好了。”
闻昭偏了偏头。
柳奕泽从他身后抱住他的腰,闻昭的腰不软,但很纤瘦,他靠在闻昭肩头,补充道:“你这般不开心,我怎的还开心的起来。”
闻昭侧过头,墨发扫过柳奕泽的脸庞,身上散发着好闻的淡淡熏香味,他语气和平时别无二致道:“是你多想。”
柳奕泽低头,看到手中糖葫芦,他道:“你可知,第一次亲到你时,就是糖葫芦味的。”
闻昭喉结滚了滚,听到柳奕泽一声笑:“当时我还在想,这人的嘴怎的这么甜,叫我好想咬一口。”
“是吗?”闻昭偏过头,垂眸视线落在柳奕泽的唇上。
柳奕泽的唇形很好看,唇角便是抿着,也像是在笑得模样,显得吊儿郎当的不正经。
他侧过了身,攀住了柳奕泽肩头,亲了下他的唇,然后咬了一口,下的力道还挺重,柳奕泽挑了挑眉头,又感到他仿佛动物舔舐伤口似的安抚着他被咬的地方。
柳奕泽手落在了他的后腰。
夏日天气炎热,傍晚时分,窗外蝉鸣声不止,落山太阳映红了白云,窗口光束落在了闻昭身上,柳奕泽微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