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没闲着,周围围观的人时不时发出“嚯”的惊叹,一刻钟后,柳奕泽气喘吁吁的被他娘的大砍刀拍飞。
他躺在比武台边上,心说完了,他娘最开始就说,打不过她不让他下山,他这哪还能下得了山,还是得靠偷溜,总还是得去见那王什么公子一面,都约好了,爽约也太不仗义了。
他娘把刀一收,吐息纳气,对周围一吼:“都给我练功去!”
围观群众如小鸡仔般一哄而散,他娘走到他面前,蹲下道:“没用,出去了这么久,功夫不见长,我儿媳妇呢?”
说起这事柳奕泽就悲从中来,他哽咽一声:“没了!”
“连你爹都不如,你爹当初至少还知道花言巧语——”他娘说着说着意识到自己说漏嘴,一顿,捋了捋散落下来的额发,冷哼一声,“好好练功。”
说完扬长而去,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。
柳奕泽看着天空,一时半会没有起来。
今天天气还不错,浅蓝色的天空上飘着几朵白云,柳奕泽看着看着,就觉着那白云像一张脸,还是一张笑脸。
嘲笑呢。
他叹了口气,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之前和闻昭夜游那日,闻昭穿了一件浅蓝色的长裙,外面似有白纱,他摸了摸胸口,从衣襟中掏出一块雪白的手帕。
这是那日在巷子里打斗,手背受了伤,“王姑娘”拿出来给他擦血的,后来他也没还回去,总是忘了还,上头的血迹已经洗干净了,看不出丝毫,而他手背上的伤也早就好了,伤疤都是浅浅的。
柳奕泽勾着手帕在眼前看着,手突然一松,手帕恰好就盖在了脸上。
也不知对方用得什么香,拿皂角搓过还是有味。
难受,这心里头可难受的紧。
屁的缘分,这根本就是孽缘啊。
他现在一想到闻昭,就有一种罪恶感,也不知怎么的,还整天把人家手帕带身上。
不待柳奕泽整理好心情,他耳边传来一道惊呼。
“师兄!!!”这道男声可谓是穿透云霄,撕心裂肺,悲伤情绪分外饱满,“师兄你别死啊,我舍不得你!”
来人哀嚎起来,丁点不亚于在灵堂里给人嚎啕大哭的声音,柳奕泽被震得耳朵疼,他还没拿开脸上的手帕,那人就扑到了他身上,晃着他的肩膀。
“师兄,你醒醒啊师兄!”
什么情绪都被这哭喊给整的灰飞烟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