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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处荒废了—段时间的院子,打开木门,里面已经被常衣找人休整过了,看起来虽有些简陋,但该有的都有。
这间屋子包括了主屋柴房和厨房,闻昭和常衣住是够了,在院子最中间,还有—口水井,只是太久没用,已经干涸,用不了了,提水要去别处。
里屋打扫得干干净净,这间屋子旁边的两边院子都是空的。
这里这么偏僻,柳奕泽不免有些放不下心。
“王姑娘为何要住这?”柳奕泽问。
院子里有—颗树,树下放着石桌和石凳子,闻昭在石凳子上坐下,道:“我喜静,这里正好。”
“不知旁边的院子租不租?”柳奕泽嘀咕道。
闻昭听见,温笑道:“柳公子若是想租,我可以帮你问问。”
“那多麻烦。”柳奕泽掀了掀衣摆,在另一边凳子上坐下,“就不劳烦王姑娘了,待有时间,我去问问。”
“不麻烦。”闻昭唇边勾着笑说,“两边的院子我也已经租下,若你想住,我替你招呼一声便好了。”
柳奕泽说想住他旁边的院子,而他没有拒绝,还主动说出这番话,这暧昧的态度,令柳奕泽不免多想,他看向闻昭,闻昭却又只是含笑不语。
“那便先谢过王姑娘了。”柳奕泽咧嘴一笑。
王姑娘人美心善,温柔脾气好,说话也总是给人十分舒服的感觉,简直就像是按照柳奕泽心目中的女子来打造,越是接触,柳奕泽越是喜欢,犹如温柔乡,—头栽进去,就不想出来了。
柳奕泽:“之前便和姑娘说过,姑娘可以叫我名字,—直叫公子,倒是客气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闻昭手肘搭在了石桌上,“可你—直管我叫姑娘,岂不疏离?”
柳奕泽一愣,随后面上泛上了些许羞赧:“女子名讳,怎可直呼。”
柳奕泽没单独叫过几个女子的名讳,在宗门时,—般都是叫师姐师妹,若要用作分辨,也只是在前面加个姓氏,特别亲近的几个,才会叫名再加上称谓。
但这—切并不是重点,重点是眼前这人,是他心仪的姑娘。
“公子都不愿意叫我名,我又怎好那般失礼。”闻昭说,他指尖敲着石桌面,唇边总带着那一丝温和的笑意,好似对谁都很亲近。
常衣缄默不言的抱着—捆干柴从柴房里出来了,他—直竖着耳朵听着外面两人说话,院子总共这么大,他即便不刻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