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着那朵小黄花,在同旁人聊天时侃侃而谈的嘴变得笨拙起来。
他站直了身,没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,挠了挠脑袋。
“王姑娘,你你还好?”
“劳公子挂念。”闻昭微微一笑。
柳奕泽心说怎的又叫他公子了,难道还是生气了?
可他看闻昭的笑,又觉着不像是生气的样子,话到嘴边,又不敢问出口,毕竟方才闻昭也是因他才落了水。
柳奕泽正正经经的抱拳弓腰,做辑道了个歉:“方才是在下失礼,还望姑娘莫怪。”
“不怪你,是我不该在那时站在你身后,柳公子不必介怀。”闻昭嗓音有些哑,偏细的声线听起来便没有平时说话时那么明显,但温和还是一如既往。
话虽如此,柳奕泽见到他这样,没法不责怪自己。
这游湖暂且也游不下去了,船家把船靠岸,一行人下了船,同来时一样,常衣赶马,柳奕泽坐在外面,闻昭坐在马车内。
柳奕泽听到里面闻昭时不时传来的喷嚏声,轻轻叹了口气,照这趋势,只怕王姑娘回去之后就该发热了。
回去路上沉默了许多,三人间气氛微妙,柳奕泽沉浸在该如何讨姑娘欢心中,常衣时不时瞥一眼他,然后咬紧后齿,嘎吱作响,马车内的闻昭面色淡淡,慢条斯理倒着茶,时不时偏头打个喷嚏。
路过医馆时,常衣停下了马车,径直走进去买了药,柳奕泽黑眸一转,也下了马车,去对面的铺子买了蜜饯回来。
没多久,常衣拿着药包回来了,他看了眼在马车上吃蜜饯的柳奕泽,黑脸瞪了他一眼,因他皮肤本就黑,日常也是黑脸怪,柳奕泽分毫没觉得他这一眼和别的时候看他的眼神有什么区别。
常衣驱着马车到了他们住的客栈,柳奕泽跳下马车,敲了敲马车边缘,掀开了帘子。
“王姑娘,到了。”
闻昭“嗯”了声,从马车里出来,在他下马车时,柳奕泽伸出手做扶,闻昭看了他一眼,把手搭在了他掌心。
他跳下了马,脚下似没站稳,一头栽进了柳奕泽胸口,柳奕泽张开双臂,身体笔直,僵硬着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姑娘触碰他的每一寸,都让他感觉分外的清晰,紧张得胸肌绷得硬邦邦。
闻昭仰起头。
柳奕泽才反应过来,一手拿着包好的蜜饯,一只手伸出去扶稳了他的身体。
“没事?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