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正事,白越君那点小情绪褪去,面色正经了起来。
一炷香后,谢逸用了传送符,眼前一片乌漆麻黑,摸不到边缘之处,谢逸手腕上缠着红绳,另一端在白越君手中,两人相隔一步之遥,却连彼此的身影都看不见。
“谢逸。”
黑暗中响起白越君清越的声音。
没有回应,白越君又唤了声:“谢逸。”
他扯了扯手中红绳,能感觉到另一端是有拉扯到谢逸的。
谢逸为何不应他?
他手指动了动,将法器收拢。
“阿九。”
片刻后,身后冒出一道黑影笼罩住了他的身体,“小君,我在这。”
“谢逸,你……”白越君声音顿了顿。
不对,红绳拉扯的方向明明是另一边。
他手中一翻,一道白光闪过,剑锋擦过他身后的位置,那团黑雾散了。
白越君能感觉到体内修为被压制到了金丹期,所以说他们已经入了秘境。
是幻象。
他很快反应过来。
身边桃花铺满地,满院的桃花树,少年一身黑衣,躺在桃花树粗壮的树干上歇息,手里拿着一个桃子啃着。
白越君瞳孔紧缩,提剑的手紧了几分,连同呼吸一滞,心口跳动错漏几拍,他仰着头,喉结滚了滚,嘴唇微张。
“小君,你来了!”树上少年郎偏过头,俊俏的面孔尽显风流。
白越君嘴唇嗫嚅。
忽然,少年面孔僵住,他的身体如烟花般炸开,温热的血似雨般坠落,染红了地上的桃花,白越君愣愣的抬起手,摸到了满脸的献血,温热的,带着铁锈的味道。
白越君拿剑的手在颤抖,他紧紧握住右手手腕,几乎拿不住剑。
身边桃花褪去,变成了一条小溪的林间,少年郎手中抱着一只白鹅,即便被白鹅啄红了手也不放开,他向白越君奔来。
“小君,你看我抓到了什么!”
白越君抬眸,却是后退了一步。
少年在他面前停住,偏头对着他笑,下一瞬,画面重演。
白越君白衣上染上了红色的血迹,一呼一吸间心跳接连失衡。
越来越多曾经美好的回忆染上了鲜血的味道,白越君几近疯魔,手中握着剑连番后退,却退无可退。
人都有弱点,白越君也并非坚不可摧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