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荣予安,二十一岁。职业?”
“抱歉警察同志,我妻子上个月遇到一些意外,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,现在有些常用词他不完全理解意思。”顾深寒解释完对荣予安温和道,“警察同志是在问你,你是做什么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荣予安想到“妻子”一词迟疑了下,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强调这个身份?有什么特殊原因吗?荣予安说,“我现在是顾家的二少夫人。”
“所以是无业对吧?”
“嗯。”
“案发的具体时间和地点,还有在场人你还记得吗?”
荣予安一一说明。
警察又问:“对方拿匕首威胁你,当时是怎么说的你还有印象吗?”
荣予安垮着个猫脸:“他、他让我脱衣服,还说要让顾家颜面扫地。”
警察说:“就只是单纯让你脱衣服还是有其他强制行为?”
荣予安说:“他把匕首抵在我脸上,说不听他的就是找死。他这根本就是要毁我清白。”
警察微微愣了下:“你说他要毁你清白是指他有对你实施性侵犯的意图么?”
荣予安疑惑:“什么是‘性侵犯’?”
顾深寒头都大了:“意思是,他有要强迫与你交合的意图吗?”
荣予安尴尬地转头:“那、那倒是没有。他就是要我脱衣服,可这不是毁我清白吗?”
想到那个歹人看了他的肩背他都要气死了!虽然这里的人很多都会穿短裤短袖,甚至是露背露腹露腰,可他们是他们,他是他啊。他现在还不能完全接受,那会让他觉得很别扭。
警察单纯疑惑道:“只脱衣服倒也不至于失去清白。”
荣予安:“怎么不至于呢?”
警察同志:“…………”我真是跟你说不明白了我。
顾深寒看出警察一丝难掩的无语,解释道:“他大脑受损之后部分认知有偏差,主要是思想变得保守,但其他方面绝对没问题。”
警察也发现了,荣予安有些想法古怪得很,贞操观念好像格外严重。但是叙述问题符合基本逻辑,发生过的事也都记得,再问也都是相同的答案,没有错乱。
另一名警察也向顾深寒提出一些问题,记录好之后两人才离开。
后来血检结果也出来,证实出诊医生判断得没错,药效退去就好。
荣予安现在主要是一些外伤,需要慢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