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风在“小木屋”前烤肉。
荣予安不是没想过这家伙会使坏,但实际并没有。
顾承风心里膈应归膈应,烤得倒还挺认真。认真地把肉全部烤糊了,再烤一波。
后来是他女朋友看不下去,帮他一起烤。顾承风还不愿意:“凭什么让你伺候他们?你别弄,我来。”
陶玲说:“可我觉得你二堂哥家那位人挺好。他虽然赢了但也没有为难你,所以你也别生气了。”
不然光是听顾承风当时那么嚣张的话都得多给他出点难题才是。
顾承风哼一声,倒没有反驳这句。但他也没觉得荣予安就是好心,那不还有第三件事没提?谁知道是不是后面憋个大招。
顾承风说:“你就是心太软。”
陶玲笑笑,也不辩解,认真烤完几串牛羊肉,还有海鲜,蔬菜,好好装盘交给顾承风。
顾承风七个不服八个不忿,把盘子重重落荣予安前面:“吃我烤的东西也不怕不消化。”
荣予安说:“我胃口好得很,真是对不住啊,要让小叔失望了。”
说完闻闻,然后咬一口,细嚼慢咽吃得满嘴油。他看到陶玲帮忙了,烤得比顾承风这笨蛋好得多。要不太焦了他还真不敢吃。他朝陶玲那挥挥手以示感谢,看得顾承风更来气。
顾承风来气顾深寒就觉得心里爽,也来一串。这个时间太阳正好,还有风,在伞下坐着,踩着草地,整个人都放松下来。
来的时候心里那点不痛快也烟消云散。顾深寒侧头看荣予安,下意识帮他撩了一下头发:“要粘肉上了。”
荣予安平时在家用簪,今天穿的这身衣服顾深寒觉得戴簪子反而不相配,他就披着头发出来了。本来有些不习惯,出门哪有披头散发的?可他在这里见过许多人都这样,大伙见怪不怪,他也就入乡随俗。
吃东西时确有不方便的地方,尤其在外面有风。
顾深寒干脆起身,找闻洁她们一群女士问问看有没有谁有多余的头绳。
后来他要来一个,递给荣予安。
荣予安吃虾,手上沾了油,正找纸呢,顾深寒直接拽凳子挪到他身后:“别动。”
荣予安微微僵住:“……”假装的小两口也可以这样吗?
他垂着头,从脸到脖子都成了熟虾色。
人白,有点变化就能看清,更别提今天穿的是黑衬衣,对比着那叫一个明显。顾深寒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