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顾深寒佯作生气,“用完就嫌弃?”
“才没有。”
荣予安不理他,听到关门声才把裤子脱下来,换成他平时在家穿的款式。
后来岳锦年帮他量好尺,问了些他平日的喜好和习惯,带着衣服和人离开。
荣予安总算彻底放松下来:“寒哥,你在想什么?”
顾深寒说:“以后在家里叫‘寒哥’,出去之后要叫‘老公’。”
荣予安:“……”
“怎么,不行??”
“倒也……也不是。可是‘老公’在我脑子里是指‘太监’啊。我叫你‘老公’有点怪怪的。”荣予安咬咬唇,没憋住,噗嗤一声乐出来,“哈哈哈哈哈,老公?什么嘛!好奇怪!”
“闭嘴!现在不是指‘太监’,现在指‘夫君’。”顾深寒服了,“你记住,在外面要配合我。你听话,我给你包税钱。”
“一百万个馒头?!”荣予安痛快道,“那没问题!老公!”
顾深寒轻咳一声,正想应,看荣予安又在那偷偷笑,喊道:“荣予安!再笑你馒头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