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叫什么?”
顾深寒感觉耳窝怪热的,微微躲了下:“说话就说话,别凑这么近。”
荣予安说:“将来我也要带我的宝宝来这里玩。”
顾深寒哼道:“你想的还挺远。之前是谁说要找个赘,什么的?这会儿又想要宝宝了?”
荣予安没太懂,这两者放一起有什么问题吗?他肯定是要找个人才能跟他一起生宝宝啊。不过这事实在不好再提,那毕竟他们还没和离,名义上他还是顾深寒的夫郎呢,哦不,是男妻。
“寒哥,这个你不吃?”荣予安转开话题,指着顾深寒一直没动过的红豆派。
“太甜。”
“那我吃可以吗?浪费食物不好。”
“随你。不过太晚也别吃太多,不好消化。”
“回去在院子里溜达溜达就好啦。”
荣予安不客气地拿走,几口吃完,感觉脆甜脆甜,心里终于不像之前那么难过了。
想到这里他忽然顿住,若有所思地看向顾深寒。
“看什么?”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“有事就说。”
“寒哥,你是看我难过才带我出来吃这些好吃的吗?”
“你刚才很难过?”
“……没有!”
这要是承认了,那不就又要被问为什么难过?
顾深寒说:“没有你瞎猜什么?吃完了赶紧回去。”
荣予安快速吃掉最后一根薯条,擦擦嘴和手,把纸巾攥成一团放进空掉的汉堡盒,然后又学着其他人把垃圾丢进垃圾桶。
他觉得自己今天又更像个现代人了!
顾深寒发现荣予安现在上车都不用他提醒,坐进副驾驶位就知道第一件事是扣安全带。第二件事是拿出小毯子打开给自己盖好,一套动作下来简直行云流水。学得倒是快。
“怎么了寒哥?我的脸没擦净吗?”
“不是,是发现你现在动作挺熟练。”
“这又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“那难一点的你会做什么?”
“我会……针线活?这算么?不过只能算一般,主要是绣工不大好。我还会做几种点心,但是没有家里的厨师做得好吃。我还会记账,管家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顾深寒半信半疑,谁知乾海航运一位姓郑的大股东忽然打来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