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代背景的书?寒哥你在说什么样的书?”
“比如明朝的书,或者有相似架空背景的书,又或者,你喜欢看古风小说?”他还记得当时在车里把“检察院”换成“都察院”时荣予安吓一跳,那也就是说荣予安脑子里的“检察院”很可能就是“都察院”。
“寒哥我不大听得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好。那你能不能告诉我,你画的这些都是谁?”
“也、也不是谁。只是脑海里有想到就画下来了。”荣予安把画小心卷好。
他是将长宣裁成一半画的。这般好的纸,只要他存放得当,可以放好多年,这样就不用担心会忘掉。
顾深寒看着荣予安的眼睛:“他们是你脑海里的家人?”
荣予安的身体忽而绷紧。
他想说不是。可他实在无法否认,便问:“寒哥你为何会这样问?”
顾深寒说:“你自己画的时候难道没发现你跟他们都有神似的地方?”
荣予安还真没有注意这些,他只是想到家里人平时的模样,喜欢做什么,便起笔开画。他甚至没有思考太久,只是忽然意识到最近想起家人的次数在逐渐变少。
明明刚来这里时他眼前整日都是家人音容,他是渴望回去的。现在却已经不敢再奢求,想得也少了。
可不想,他真的害怕某一日会彻底遗忘。
顾深寒说:“算了,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强求。还有,纸是给你买的,你愿意怎么用就怎么用,你拿去垫薯条我也没意见。”
荣予安:“薯条是什么?”
顾深寒:“……”你倒是挺会抓重点!
晚上八点半,顾深寒开车带荣予安出门,来到一家KFC门店。
他给荣予安点一份套餐,当中就有薯条。还有可乐跟汉堡、烤翅、草莓圣代、红豆派。
顾深寒:“尝尝。”
荣予安都没吃过,但他翻了翻,小声疑惑道:“寒哥,这里不给筷子吗?”
连个勺也没有,也没有叉子,难道用手抓着吃?
看看周围的人,好像真是如此。
荣予安起身去洗手,回来徒手开吃,一吃就喜欢上这些味道。
薯条外壳有点脆,里头软软的,蘸着番茄酱,咬下去酸酸甜甜,咀嚼起香得很,居然吃得停不下来!
他白天学习时学到番茄,这么一联系就记得更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