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鬼知道他怎么想,之前一点没叫人看出他有这想法,突然来这么一下,打得人措手不及。”顾承风说,“不过他能做到这一步,估计对乾海航运是志在必得了。”
“不可能!只要你爸还在乾海董事会里,这事就不是他一个人想怎样就能怎样。老太太不是说后天办家宴?你请你三叔公一家也过来。”
“请他们做什么?”
“我自有我的安排,你照办就是。”
荣予安还不十分了解顾深寒家里的情况,回到翠溪园开始准备抄经。本想着时间能宽裕点,谁知道只有两天,两天得写五千多字,还要质量,想想还有点犯愁。
顾深寒问:“确定能抄完?”
荣予安说:“能。”
他以前就抄过,还不止一次。今日买的纸长四尺,宽一尺,这般大小的纸写拇指指甲大的字,约需十五尺,那便是需要四张。而他写完一张大约需要一个半到两个时辰,两天只要专心,绝对能写完。
他现在愁的不是抄经本身,是怎么才能抄出新意。
这一趟出去,他又在路上见识到很多。其中有一些挂画,那上头写的其实也是字。只是大小错开,大里有小,小里有大,样式很别致。他就只是把经文抄上,似乎也无甚新奇。
这里人人都识字,还能打印。而以老太太的富贵,想要什么又没有呢?
“寒哥,你有经书吗?”差点把这重要事忘了。
“有。不过电子版的会不会更方便一些?”顾深寒正好把新买的学习平板设置好参数,拿出来给荣予安找出电子版《金刚经》,“看看这个行不行。”
“行。寒哥,这东西是大手机吗?”
“不是,这叫‘平板电脑’,专门给你学习用。”顾深寒切换到学习软件,点开幼儿园阶段适合用的学习内容,“你可以跟着这个学习阿拉伯数字和拼音,还有英文字母。这里也有看图识物。”
“啊,这也是给我买的?可你不是说给两三岁…………”
荣予安越说声越小,想想自己有些地方可不就跟两三岁孩童差不多么,这实在太叫人沮丧了。
顾深寒这时点平板上的小喇叭,平板读道:“西兰花。”
荣予安的注意力一下被吸引过去,看顾深寒在做什么,然后学着那样向右滑,点小喇叭。
平板给他展示新的画,还可以发出对应的名称。
荣予安瞬间忘了什么是沮丧,双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