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才可以彻底接手航运生意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不然你以为?”
“我没有以为什么,就是不知道才问你的。”
只是这样看来对方也不喜欢他,那以后可怎么办呢?
顾深寒说:“有什么想法你提出来我听听。左右都是利易交换,最好别藏着掖着。我这人最讨厌猜迷。”
荣予安欲言又止。
顾深寒道:“放心,你这次跟我结婚,老太太答应帮你们荣家,那是她跟荣家的约定,不是我跟你。接下来你只要好好配合我,听话,往后自有你的好处。不论你想离婚继续在艺术上发展,还是做其他事,我都会给你提供一定帮助。还可以送你一套别墅,让你以后生活无忧。”
荣予安听到离婚,猜到其中意思,难免有些失落。他不想成亲,可他更不想成亲再和离。不过若是能以此得到一些回报,助他将来独自生存,或也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他问道:“别墅是指宅子么?”
顾深寒:“……”
荣予安窘迫地咬咬唇:“抱歉,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?”
这不是又说错话的问题,是这内容有点离谱的问题。
封建,常识不足,这是落水后缺氧失忆能造成的?
顾深寒道:“你还记得你自己的名字怎么写么?”
荣予安说:“当然记得,寒哥你这样问分明是在羞辱我。”
顾深寒轻笑一声:“抱歉,没有。听你家里人说你有穿汉服的喜好?”
荣予安确实有听到二叔二婶谈论过这件事,点头:“嗯。”
说起来那些汉服他看到过,当中就有他以往常穿的样式。只是这里的人寻常都不那样穿,还说那些是汉服。
他初来那日还觉得那样的样式看着更顺眼舒服,于是便换了一身。结果二婶叫他以后不要穿。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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