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的意识被困在身体里,澪的话语更让他心头沉坠。
一个世界,如果对另一个世界存在的进入毫无防备或限制,要么意味着这个世界包容到不可思议,要么……
就其本身的规则或秩序出了大问题。
现在看来……
泠问:“你早就发现了不对?”
“你猜?”
“……”
见泠无话可说,澪又开口:“有时候觉得,失去慧根的家伙真是可悲……”
“看来你捡回来的,不只是个小麻烦。”澪操控着泠的身体,环视了一圈狼藉的房间,嘴角极其细微地扯动了一下,那弧度里没有任何笑意,只有漠然。
“还是个随时会炸的麻烦。今晚只是开始,下次异能在暴动,可未必只是飘点东西。”
他顿了顿,然后补充道,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:“你先别急,让他睡,至于这烂摊子……”
“你自己收拾吧。”
黑暗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,堵住口鼻,灌进肺腑。
没有光,没有声音,只有一种沉重的、令人窒息的空。
粘稠的、翻滚着不祥暗红颜色的火焰,从地底岩浆喷涌而出,瞬间吞噬了目之所及的一切。
在那片毁灭一切的赤红中心,有什么东西,它每一次“呼吸”都带起更猛烈的爆炸和更炽热的火焰。
恐惧像无数细小的冰针,扎进骨髓,钉住灵魂,身体无法动弹,连指尖都无法颤抖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团阴影越来越大,越来越近,阴影中仿佛睁开了一只眼睛,没有瞳孔,只有一片燃烧的、非人的赤红,直勾勾地“看”了过来——
“不——!!”
中也惊坐而起,冷汗浸透了额发和单薄的睡衣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得像要炸开。
晨光透过旧窗帘的缝隙,在榻榻米上投下几道苍白的光痕。
屋里静悄悄的,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。
他下意识摸了摸身上,没有伤口,连昨天打架留下的淤青都消失了,只有指尖还残留着微痛。
伤口呢?
“做噩梦了?”泠端着早餐进来,眼下带着淡青,语气却刻意放轻,“没事,我在。”
“Rin——!”
中也张了张嘴,那句“我梦到怪物”卡在喉咙里,连着自己身上的伤口为什么好的那么快快都忘记问了。
他摇了摇头,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