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居然让父皇一个人跟拓支莫宝去了!你该当何罪?”
裴潜取笑他:“哪个是你父皇!你连亲爹都不认识了?”
其实江麟一见到裴潜,便知道事情有了转机,只是一时没有理清前因后果,又想到自己曾把父亲误当作夏侯莼,不免半信半疑:“那个真是夏侯莼?掳走夏侯莼的果真是你,不是越王?”
裴潜还从没见过他这样傻乎乎的表情,忍不住笑:“太子殿下,你平常不是很精明么?难道因为太紧张陛下了?”
江麟耳根不由发红,哼道:“我看你也没这个能耐从拓支莫宝手中将夏侯莼掳走!”
裴潜道:“是谁掳走的有什么要紧,但你要因此误解或怪罪我大哥,我可不答应!”
江麟仰头嘴硬:“我谅他也不敢把父皇独自置于险地,一走了之。”
裴潜赞同道:“我看他也是不舍得。”
“你……”江麟挑起眉毛似乎想反驳,片刻又泄气道,“他就不能告诉我一声么?”
裴潜撇嘴:“连我都不知道,大概只有陛下能猜到吧。”两人对视一眼,觉得同病相怜起来。
夏侯莼平安归来,拓支莫宝如释重负,胸中数日的积郁一扫而光。为了救夏侯莼,他承受了部下们颇多非议,眼下他急于返回军中,命人将此事传遍全军,鼓舞士气。为了表示信守承诺,他同时下令拓支部退避十里,择日再战。
可惜他的喜悦没有持续多久。当后方军队来报,发现魏军行迹,无法后退时,拓支莫宝皱起了眉头。
“夏侯兄,你怎么看?”拓支莫宝不禁转向夏侯莼。
夏侯莼默然,拓支莫宝将他救回的举动,毫无保留的信任,令他不能不感动,然而他却知道,自己接下来的话,会破坏这难得的信任。
见他沉默,拓支莫宝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笑道:“我忘了,魏军的事,本不该问你。夏侯兄安心在帐中休息,我亲自去后方查看一下。”
夏侯莼拦住他:“你且留片刻,有件事,我不能不告诉你。”
夏侯莼肯主动多谈,拓支莫宝自是如获至宝,忙问:“兄所指何事?”
“前次出使幽州,我其实没有见过越王,甚至连他所驻的城池都没有进去,更遑论探听到魏军的军情。”夏侯莼看着拓支莫宝,见他目中流露出惊讶与疑问,不由苦笑,“我一进幽州没多久,便被人挟持了,那个人仿佛早在那里等我一般,简直对我了如指掌。他不但破坏了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