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由怒道:“你是白费力气,我不会有什么机密告诉你的,拓支莫宝的军事行动我根本从不过问。”
“本帅也没指望你会说出什么机密。”赵彦撇撇嘴,一步三晃地走过他身边,最后在自己的行军床上坐下,叉手抱在胸前,轻浮散漫地注视他的样子好像江容。
夏侯莼似乎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,微微转身,避开他的目光,冷淡道:“越王殿下,令国使者还在我拓支部军中,既然您回心转意,双方都有和解意愿,那不如还来谈一谈各自的条件。”
赵彦一勾嘴角“夏侯先生果真又是来做使者么?既然拓支部的军事你从不过问,我看你的话也只是一厢情愿罢了。”
夏侯莼目中透出疑惑:“你派使者前去示好,又是为何?”
“谁知道呢?”赵彦忽然起身,咄咄走向夏侯莼,“他们就算喜欢胡来,我也拦不住,是罢?”
夏侯莼警惕地后退了一步,却依旧不忘质询:“这么说,越王殿下只是为惑人眼目,为自己突袭拓支部成功创造条件。”
“谁说不是?就像夏侯先生你也不是真心来出使。”赵彦朝他邪邪地一笑,忽然绕到夏侯莼身后,狠狠扯住捆他双手的绳子,凉声道,“你来此何为?不妨开门见山一点。拓支莫宝已知我驻扎此处,还是你一个人的判断?”
这一扯用上了七分劲力,夏侯莼被他扯得身体猛然后仰,失去了平衡,以为自己将要倒地,却又被赵彦从后托住,被他手臂顺便一推,夏侯莼便不由自主地倒在行军床上。
夏侯莼立刻挣扎起身,赵彦上前一步,点住他双腿穴道。夏侯莼面朝下软软瘫在了床边,只剩双目似火,怒视赵彦:“拓支莫宝并不知我来到此处,甚至他不知道我已离营。”
“那好极了。”赵彦抬起一只脚踩住床沿,居高临下地看他,“我更不用担心拓支莫宝四处找你。”
夏侯莼冷冷看他:“你要拿我怎样?”
赵彦轻笑:“紧张了?我不会拿你怎样的,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。”
夏侯莼听了这话,似乎全身都紧绷起来,他猛然盯住赵彦的眼睛,沉声问道:“此话何意?”
赵彦道:“没有什么意思。你也听见了,我有心放你离开,可是太子以向陛下弹劾相要挟,我实在不能置之不理。短期之内,你是不能离开了。”
夏侯莼似在竭力令自己保持平静,开口道:“我虽不是作为使者来此,却始终未将你们视为仇敌。拓支莫宝处境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