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败为胜,庄斐云见你胡羯大势已去,乘夜不辞而别,从此不知所踪。这足以见得他只是投机,并非真心归附。”
拓支莫宝也被戳到痛处,他记起当年的惨败以及父亲的死,顿觉怆然,又想到自己艰难经营拓支部,尝尽亲族的排挤猜忌,唯有夏侯莼对自己不离不弃、全心扶助,深悔方才出言鲁莽。急切握住夏侯莼的手道:“夏侯兄切莫见怪,我只是……”情急之下,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。
恰在此时,帐外有人挑帘进来,一眼见到两人光景,顿时夸张地挥扇挡住自己视线:“莫宝将军,夏侯兄,恕我失礼,不知你二人正在交谈,如有不便,在下出门等等再来。”
本来没有什么,倒被说得好像果真有讳人之事了,拓支莫宝面色赧然,急忙丢开夏侯莼的手,向来者道:“江先生误会了,我只是在与夏侯兄谈论魏军之事,并非机密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啊!”江越恍然大悟的表情明白告诉别人,他确实在误会什么。
夏侯莼自知他是故意,不免面有愠色:“江兄你……”
江越却若无其事地笑道:“在下好像听见夏侯兄提到什么庄什么云……难道又是魏军来袭么?”
夏侯莼冷然相对:“庄斐云,江兄应该认识才对。”
江越微微笑道:“怎么会?我一介商贩,哪会认识夏侯兄认识的人。”
拓支莫宝不明二人弦外之音,老实解释道:“江先生,我们谈起的这庄斐云并非魏军将领,只是当年他引发的事件确曾轰动一时,大概夏侯兄以为你会知道。”
“哦?”江越口中疑问,眼神却透出一丝冰冷,“不知是怎样轰动的事,我行走中原,居然都没听过。”
拓支莫宝道:“贵国君江原还是燕王时,这人与燕王妃通奸,败露后携魏国机密投奔我部,誓要杀江原报仇。当时我和夏侯兄都对他有所怀疑,但汗父却执意用他,可惜最后终究功败垂成,从此这人便销声匿迹了,如今算来已是十多年前的事。”
江越脑中闪过庄斐云临死前的情景,隐隐冷笑:“二位突然提起他,莫非如今又有类似人物要来投奔?”
拓支莫宝尴尬地道:“这倒不是……”
夏侯莼不欲江原知道拓支莫宝起意策反宋师承,抢先接话道:“只是偶然忆起往事罢了。江兄若感好奇,不如等入夜闲静之时,我详述来你听。”
本要揶揄人,却被暗地反戈一击,江越脸色略有些黑:“多谢夏侯兄美意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