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望而却步。发现拓支莫宝的目光正看着自己,他竟朝他点了点头,同时露出微笑,仿佛在说:“你的援军我就不打算照会了。”
拓支莫宝检视自己身周,叹了口气,知道今日被突袭得手,士兵气势已颓,对身边一名亲兵道:“你去跟夏侯先生说一声,不必带军来了。”他说罢纵马来到前方,高声朝那人道:“尊驾要走了么?”
对方一笑:“莫宝将军,后会有期。”
拓支莫宝对被对方认出身份并不意外,也不动声色地应道:“裴潜将军,请转告越王,我拓支部不会被几次骚扰而吓退。”
对方闻言挑了挑眉毛:“何以见得我是裴潜?”
拓支莫宝道:“能打越王旗号,又如此年轻勇猛,除了他麾下的裴将军,还能有谁?”
对方不置可否,笑道:“不敢当,魏营中强过我的不下百十人。”说着一声令下,数千魏军齐齐转向,离去得如时一般迅速。不少拓支部人这才如梦初醒,若非地上横卧的部族人尸体,怕是真会以为做了一场白日噩梦了。
拓支莫宝见状,知道魏军攻心之效已显,断然道:“今日这些参战士兵,全部发配去养马,不得与诸部接触,更不得擅讲今日之事,若有违令者,一律斩首!”
拓支莫宝回到中军营帐,夏侯莼与江越正在陪魏国使者下棋。夏侯莼见他面色沉暗,如此天气,衣袍竟被汗水湿透,急忙起身关切:“怎么样?来者何意?”
拓支莫宝冷冷望向两名魏国使者:“这倒要请教使者了,为何你们魏军一边假意示好,一边却乘机突袭我军营,害死我数百部下?”不等二人开口,他猛然大步走来,一把抽出斫刀,插在田衢离和冯栩面前的棋盘上,“今日,我便用二位之血,祭奠我逝去的族人!”
那刀口一抹暗红,不知饮了多少亡魂之血,出鞘后便杀气四溢。然而两名魏军使者都像没看见一般,一个还在凝神思索棋局,另一个则漠不关心,倒是对面的江越倾身去看那刀身,惊奇道:“好刀,这要放在兵器行,定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不等拓支莫宝再言,夏侯莼急忙向田衢离道:“使者可知今日之事?”
田衢离眼皮也不抬道:“不知,也无法解说。在下只知两军交战,不斩来使。莫宝将军震怒之情可以体谅,但两军本来便在对峙之态,相互打杀乃是常态,若是双方相安无事,我们也不必前来了。”
拓支莫宝本是试探,见状收起怒意,客气道:“在下冲动了,还请二位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