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时的随意相比,却显得很不放心。
裴潜皱眉道:“也没什么,就只说太子不够成熟,也不太会表达自己,假如做事有什么不妥当,叫我多体谅。”他说着有些不安地看向赵彦,“大哥不瞒你说,我感觉有些别扭,何况陛下明知道我与你的关系,为何一定要——而且太子看上去也并没有认我做兄长的意思,这叫我以后怎么与他相处?”
赵彦点着头,微微叹道:“陛下也是用心良苦,这些年,虽然他父子二人冰释前嫌,但是疏远太久,隔阂尚在,许多话不好意思当面出口,他大概希望太子能有个真正的知心好友罢。江麟喜欢跟你亲近,又有点不得其法,做父亲的看出这一点,就索性帮他一把了。你没见江麟虽然半推半就,其实还是挺乐意的?不然以他连婚都可以逃的性子,还会说不出一个‘不’字么?”
“是么?”裴潜茫然地道,“他那是亲近?没看出来。我只觉得他看我不顺眼,又忘不了小时候的旧怨。”
赵彦见裴潜如此反应,想到江麟表现,也不觉有些好笑,便劝道:“这都是陛下的错,他因为自身遭遇,对儿子虽严加管教,却从没有与之交心,任凭江麟对他误解怨恨,只肯与韩王亲近。后来晋王谋权,把江麟对这唯一亲近之人的信任都击碎了,想想也挺可怜。我们就当做做好人罢。”
裴潜仍是心事重重:“那我要怎么做?我可做不了善解人意的角色,何况那位太子看上去跋扈得很,我看也不需要人去可怜。”
赵彦拍拍他肩膀,安慰道:“不需要特意去做什么。他若能主动向你示好,你也试着与他接触,他若不准备认你做兄长,还对你恶言恶语的,我看你就当他那声‘兄长’没叫过罢。我们又不欠他,何必委屈自己。”
裴潜深以为然:“大哥说的对,我尽量不去招惹到他,看他如何吧。最多北征时多照看点,以报陛下对我的栽培。”
赵彦闻言面色一冷:“照看他,那是近卫的事,用不着你。实在不行,我会照看他。你带好你的兵,别把此事放在心里,明白么?”
裴潜不知赵彦为何忽然生气,忙应道:“好。”
赵彦听到他答应,便默不作声纵马驰上城东大道,裴潜急忙打马追赶,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:“大哥你为什么突然生气?是不是我做了什么?”
“不关你事。”赵彦紧抿唇角,好一阵才低声道,“希望这不是陛下的本意,最好不是!”
裴潜察觉他神色有异,有点担忧:“大哥,你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