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、江两人在旁观战没多久,比试就分了胜负,结果不用说,又是裴潜占了上风。江麟直到长剑脱手而去,还有点不相信连自己最为得意的剑术都如此不堪一击,一时脸色阴晴不定,想要再摆出高高在上的态度讥刺几句,自己都有点没心情了。
“殿下,承让了。”裴潜客套了一句,帮江麟拾起长剑,双手递给他,“不知道殿下还想与小将比试什么?”
江麟望了眼旁边已空了一半的兵器架,兴味索然,抢过长剑赌气道:“还比什么比?你这小贼,看本太子输这么惨,心里一定乐开花了罢!”裴潜被江麟如此态度弄得微怔了一下,没立刻接上话,江麟却因此大笑起来,“被我说中了是不是?别装模作样了,仿佛本太子没见过你粗鲁莽撞时一样!当初谁疯狗般跟我摔在一起的,都忘了?”
裴潜随之微微一笑:“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,贱命一条,豁出去便是,自然也不知道礼让殿下。后来大哥教我许多东西,也渐渐懂得了世事人情,若还如当初一样,那就有负大哥和陛下的栽培了。”
江麟挑眉:“那你现在知道礼让了,于是将太子打得落花流水?”
裴潜不紧不慢道:“小将使全力与您交手,乃是听从陛下嘱咐,如有冒犯殿下处,还请见谅。”
江麟听他说用了“全力”,总算心里舒服了些,嘴上却哼一声:“行,今日算我技不如人。不过你也别得意,个人武艺算不得什么,能够带兵杀敌才是真本事,此次北征,我定不会输给你的。”
裴潜规规矩矩道:“小将也期盼与殿下并肩作战的时刻。”
江麟却已听得厌烦:“你能不能有点人气?讲话用得着这样打官腔么?”
裴潜笑笑:“我怕太随便了殿下又不高兴。”
江麟白他一眼:“你这样我才不高兴,近年连个打架的对手都没有,想想还不如以前跟你这小贼撕扯来劲呢!”他说着把剑重新系在腰间,在院中的石阶上坐了下来,看裴潜还站在原地,便招手道,“哎,你过来!”
裴潜奇怪:“干嘛?”
“坐啊,你打了半天不累么?”
裴潜看看他道:“不累。”
江麟顿时不悦:“跟本太子一起坐,还侮辱了你裴将军不成?”
“不敢。”裴潜听了,便过去跟江麟坐在一起。
江麟见状脸色有所缓和,对裴潜道:“这才像话。”
裴潜皱眉不语。虽然顺着做了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