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全因我常年在外,极少回府居住,因此能省则省。在这里么——”他环顾了一下自己的院子,“这全怪当初晋王赠我宅院时太小气,也没添置点装饰,也没送我仆役,结果我忙于军务,都把这里荒废了。如今这样,也有陛下的功劳,他对此居然颇为满意,觉得可以重温越凌王府的旧貌,也不给修葺,于是我就只能这么将就了。”
宇文灵殊殷勤道:“阿弟完全可以自己差人修缮,何必劳烦陛下?”
“无所谓,反正我不住此处,王府开销已经很大了,何必多一处费神?”赵彦随意地说着,宇文灵殊却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。
两人从前院一直游览到后院,景色总算能看了,因为这里有晋王修筑来游玩的后花园,虽然多年无人修理,各类珍异花草却因此愈发茂盛,衬得园内生机蓬勃。园子很大,洛水支流自园内经过,岸边皆是依地势修建的亭台楼阁,此外还有数道水廊石桥横跨其上,倒是颇有几分壮观。
赵彦对宇文灵殊道:“这水廊上是观赏园内风景的绝佳位置,阿干随我来坐坐罢。”
水廊即是封闭了的石桥,在桥面上建有房屋,若要过桥,只能从长廊般的房内穿行。宇文灵殊尚未见过此种建筑,觉得十分新奇有趣,欣然应允。赵彦便由他自行游走,自己进了一间书房,悄悄叫过齐贵问:“冯栩今日去哪了,你问过了没?”
“回殿下,他照例去西北边的山坡放羊了,并未出越王府庄园一步。”
赵彦点一下头,命园里侍奉的小厮拿来纸笔,挥毫写了一幅字,交给齐贵道:“赶紧的拿去找人裱好了,尽快送到幽州王府上。”
齐贵瞪大眼睛:“殿下,你不是从不写字送人么?上次陛下亲自要你写,你都没写啊!”
赵彦不满地冷哼了一声:“陛下若肯用千金来买,我也给他写,可惜他不肯。——别废话了,你速去,一定要亲自督促匠工做好。”
“千金?”齐贵有些怀疑地重复,他还当是说笑,不想赵彦已是真在打卖字给宇文灵殊的主意了。
“愣着做什么?”赵彦催促,“有了这千金,军饷就宽裕多了。”
齐贵这才明白为何自家殿下突然如此爱财,急忙跑着去裱字了。那边赵彦已经出门找宇文灵殊闲聊,看上去一点没为此不好意思。而宇文灵殊见赵彦眉目间神采飞扬,早看得痴迷,听说赵彦已经为他写好字,更是惊喜不已。
二人聊了一会,宇文灵殊忽道:“听说阿弟这里还住了一位南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