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处以越王殿下的亲弟弟自居,却是个假货。那赵焕根本不是越王殿下的生父,认真说来——”他很响地“嗤”了一声,“你最多算是个远亲。论起亲缘,都不如太子殿下……”
赵葑突然觉得被刺痛了,忍不住怒道:“我和二哥的感情不需要血缘来证明,我也从没将是不是同父同母放在心上,对我来说,他就是我的亲二哥,二哥一定也这么想!你一个外人,有什么资格评说我们的家事?”
裴潜听了,眼中顿时射出如狼般凶狠的光芒,先前装出来的傲慢矜持早已消失无踪,好像他被刺得更痛:“你也配当他的弟弟?你炫耀身份的时候,不看看自己对他做了什么!”他扯下腰间佩剑往地上一扔,直盯着赵葑狠狠道,“哪个弟弟会仗着兄长的宠爱,干尽忘恩负义之事!你若是有骨气一点,干脆与他断绝关系,然后真刀真枪来找我们打一仗,不论输赢我都会佩服你!可是你为了邀功,利用他对你的感情,将他刺成重伤,眼见赵誊大势已去,又恬不知耻地回来摇尾乞怜,如此狼心狗肺,还敢自称是他的弟弟?”
赵葑被裴潜目中的凶光逼退几步,干涩道:“我……我没有!”
裴潜眼睛里泛出骇人的红光:“事实就在眼前,还敢说没有!他是谁?万人景仰的神将!连司马景与他对决都不敢轻言胜负。若不是对你毫无防备,怎么会丢掉半条性命,至今昏迷不醒!你若非不知廉耻,为什么还可以站在这里,继续依赖他的庇护?”
赵葑目中含泪,又被逼退几步,颤声道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本是要在最后与二哥一起死的,他本是相信了赵誊,要挟持二哥为南越争取最后一线生机的,哪里想到会惨遭亲生兄长的欺骗,又哪里想到自己会同时遭到赵誊的毒手,被魏军营救于此?可他说不出口,就算将这些说出来也不能改变他卑鄙地利用二哥,最终还要被二哥所救的事实,他本就应该被人唾骂鄙视,也无颜苟活,裴潜的话一点都没错。
赵葑的言行看在裴潜眼里,分明是心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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