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伏在男人肩头,手臂僵硬下垂,不知如何安放,身子也是硬邦邦的。
宽大的手掌在他背后轻抚、轻拍,宛如把他当做了困倦的孩童,温柔哄睡
房间里静悄悄的。
桑林忽然小声说:“对不起。
他适应了男人的体温,渐渐放松下来,那股算不上理智的怒气也消退下去,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之后,愧疚愈发浓烈
“我不应该给你吃辣的,还有你刚刚洗澡其实我也没看见什么啦,那个柜子挡了一半,我没看见你下总之,你下次提前说一声就好了。
梁嘉树不动声色,又把人往自己怀里抱紧了些
两人之间越贴越近,直至缩短为零。
桑林回过神来的时候,他已经面对面坐在梁嘉树腿上了。
这个姿势太暖昧,让他十足心慌来不及挣扎,对方便在他耳边低低地说:“好疼。’
桑林又不动了。
他任由梁嘉树低头,将额头抵在他肩上,每一次呼吸起伏,都伴着丝丝痒痒的热气洒落在皮肤上,烧得人心头发烫,耳根也升温。
“桑桑。
“怎么啦?‘
"桑桑,
"嗯?我在这里呢。
“桑桑。
男人连着好几次呼唤他,却什么也不说,只是像一台坏掉的机器一样,不断重复,在他颈窝里念着:“桑桑,桑桑,桑桑
嘴唇开合时,也轻蹭他敏感的皮肤,
桑林无法再句句回应,他连睫毛都在颤抖,迟来地感受到氛围不太对劲
胃疼的话,要这样吗?这样抱着,这样喊他,这样一字一句、都弥足珍惜地念他的名字
总感觉不太
他呼吸一滞,最后的那点冷静也不复存在了。
梁嘉树在、在干什么?
脖子上柔软的触感还没移开,反而慢慢向上,一寸一寸,吻到他耳垂,
那里脆弱又敏感,平时被人靠近说句话,都能麻了他半边腰,更别提现在这样
"唔
在被男人含住耳垂的那一瞬间,他整个大脑都是空白的,
嘴里不可抑制地发出一声暖昧的呜咽,
不过也只有短短一秒。反应过来后,桑林立刻捂住了嘴,偏开脸,将自己的耳垂解救出来,心脏狂跳。
扑通,扑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