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话的时候,他几乎是闭着眼的,说不上为什么如此羞耻,自然也没发现自己靠近时,对方朝他倾下了几分,甚至还下意识抬手,虚虚落在他腰后。
这样的姿势亲密自然,在老板眼里,像是桑林突然踮脚吻上了那位“外援”的侧脸。
老板眉心一跳,扭头不敢再看,心里震惊:年轻人,为了二十块钱不至于吧!
梁嘉树也很意外。
没想到主动被他靠近,是会在这样的状况下。
亲密的距离,夜晚的气氛,那句温软的“梁先生,求你了”……一切都很好。
要是没有那股孜然味,就更好了。
桑林说完,立马退回原位,低着头不敢看他,捏着衣角抠个不停,脸上热乎乎的。
好热,好闷,是太辣了吗?
狭窄的视野中,他只能看见梁嘉树走到一旁,大概是付钱去了。桑林抿着嘴,故作无事,又弯腰逗起了小天,用一根手指把小天逗得直笑。
“好了,走吧。”梁嘉树又回到他旁边,蹲下身,伸手在婴儿车底下摸着什么。
桑林不知为何,还是不太敢看他,强装镇定,只能听见些丝丝啦啦的声音,像是在撕开什么包装。
下一秒,柔软的纸巾落在嘴角,一只温热的大手托住他下巴。
少年瞪着一双圆眼,脸上写满慌乱。
梁嘉树捏着纸巾,仔仔细细擦去那些神秘的粉末,神色淡然,像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一样。
每擦一下,桑林就不自觉地抖一下,手指早已经被小天抱着啃了,黏糊糊地沾了一团口水。
梁嘉树擦完这边,又拿出另一张纸巾,给小天擦嘴,接着又擦桑林的手指。
等他做完一切,某人还蹲在地上,整个人缩成一团,脑袋也埋进了膝盖上。
“桑桑?”
“……”
他没有催促,默默站在一旁等待。
桑林蹲到腿麻,站起来时好险一屁股栽在地上,被人搂着肩膀扶稳的时候,还在恍惚。
“回神了,桑桑。”梁嘉树无奈,再拖下去,回到家恐怕已经十点多了,小天已经昏昏欲睡,眼睛都快要睁不开,该睡觉了。
“啊?啊。”桑林慢吞吞应了一声,在他身后晕乎乎地跟着,寸步不离,好几次差点撞到他背上。
梁嘉树叹气,停下脚步,转身看他。
桑林眼神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