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踮着脚往婴儿车里看了眼,好奇发问:“这是你亲戚的小孩吗?这么小,你怎么带出来了?”
“额……”桑林在系统的提示下,知道对方是原身的大学同学,叫赵文。他犹豫着不知是否要坦白。
“桑桑,这位是?”梁嘉树不知何时已经来到身后,将他扶起来,面对着赵文,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。
桑林不知为何,居然有种松一口气的感觉。他先向梁嘉树介绍道:“这是我同学。”
接着又看向赵文:“这是……额。”
完了,这个也不知道怎么介绍。
两个男人的视线——加上小天的话,就是三个人——齐刷刷落在他身上,让他刚轻松下去的心又扬了起来。
但最终,他还是没敢说出那个称呼,随口胡诌了某个亲戚。
梁嘉树依旧笑着,沉沉望他一眼,意味不明。
“原来是表哥啊。看着很年轻,这也是表哥的孩子吗?”赵文弯腰,凑近去看小天,还想伸手,但没触碰到,婴儿车就被人推走了。
“同学,我们先去买东西了。”
梁嘉树一手推车,一手半搭在桑林肩上,笑得疏离。
而处于漩涡中心的桑林还迷迷糊糊的,半点没察觉他的异常,还特意和赵文挥手告别。
“先买什么?母婴用品在好像那边。”桑林翻着手机备忘录,低头不看路,一个不留神就撞到了梁嘉树的后背。
好硬。
他捂着额头,小小地痛呼一声。
“疼了?”梁嘉树闻声转过来看他,拿开他捂在额头的手,低声询问。见他委屈点头,眸中的情绪也终于散去一点,靠近,在他被碰红的地方轻轻吹了口气。
桑林瞪大眼睛。
轻柔的气体落在皮肤上,带来酥酥麻麻的痒,明明没有温度,却叫他觉得脸颊发烫。
在、在干什么?!
而对方面色依旧,手指在他额头轻轻揉了两下,道:“还疼吗?我疼的时候,你是这样教我的。”
原来是早上那回事。
桑林心绪杂乱,眼睫极快地扑朔着,脑袋慢慢低下去,小声说:“不疼了……先去买奶粉吧?在那边!”
话没说完,就丢下一大一小两个人跑了,留下小天在背后呀呀地叫,差点急得要流泪。
他躲到某个货架后面,两手捂住脸颊,试图降下莫名上升的体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