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饭是一起吃的,觉是一起睡的,搂过也抱过,别提一路上多亲昵了。”
巫语霖:“……”
巫语霖很明显动作僵硬了些,但他什么都没表示,毕竟所有人都在这里。
他咬牙轻道:“……事实不是这样的。”
巫山姥姥没听到,她一脸八卦的神情,拍着雪净渠的肩膀道:“那真是恭喜你们啊。”
雪净渠点头:“那是那是。到时候奶奶多喝点我们的喜酒。”
正在喝药童递上来的解渴之水的巫语霖差点被水噎死,他瞪了一眼雪净渠,但奈何雪净渠装眼瞎。
巫庸山走了过来,他首先是看了巫语霖的伤势,问道:“语霖,你这手指怎么了?为何要用药敷着双手,可是遇见了极其难对付的人。”
巫语霖对巫山姥姥和巫庸山行了个礼道:“多谢舅父关心。此为我被永安城内的怪物所害,经过回程的治疗,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。”
巫庸山点了点头,用拂尘点了点巫语霖身后的巫氏双子道:“师弟们此次出行没有给你添麻烦吧?”
巫青璇第一个站出来道:“爹。怎么可能!我帮了不少忙。”
巫碧珏有些羞赧,他行了个礼道:“父亲。我在路上拖累大家了,被困在幻境,是清河公子和大师兄帮我寻得的解药。他们都为此…献出了巨大的牺牲。”具体是什么,巫碧珏不敢说。
巫语霖待要回答,但被雪净渠抢了个先,他道:“他们两个一路上都挺好的,都帮上了忙。”
巫庸山听罢点了点头,但意识到不对,怎么是雪净渠帮自己外甥说了话,他冷哼道:“我问的是巫语霖,怎么,你也叫巫语霖么。”
雪净渠嘻嘻笑道:“夫夫一体嘛。他是我,我是他,他的是我的,我的是他的,有什么不行?”
巫庸山听他这么一回答,想到雪净渠非礼他外甥的事情……像是自己好好养了个闺女被浮浪少年骗走了,他冷冷哼了一声。
巫语霖已经被雪净渠气到连生气都麻木了。他静静地对巫庸山道:“舅父,此次我们去永安城调查有了一些关于那位药童的线索。发疯的药童确实去过谎言城,因为年纪太小,没有被幻境魇住,所以才会逃回巫山,在我和雪清河面前说谎话。不过,我们在永安城还有了更新的发现,是关于魔君悲无心的。”
大家一听到悲无心瞬间都看向巫语霖,巫语霖静静道:“永安城外有悲无心的魔种,祸害世人。会寻找活人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