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那位黑皮的柴夫哭着磕头认错道:“我知道。这些我都知道!我不该骗那女人我没有结婚,但是我也不该受这么重的惩罚!你们以为那个女人就是好人吗?她叫凝小姐,很好色,勾搭过我们四个,是个不干净的女人!”
雪净渠听得太阳穴痛,他蹲下来道:“首先,是你欺骗她在先。好色乃人之常情,男的女的,都可以喜欢好看的人。这没什么丢脸的。但因为好色让家破人亡,让别人受伤,这就是不对的。其次,如果不是因为你先欺骗凝小姐,她也不会遇到后面那几只狗,你懂了?”
被雪净渠骂是狗的的那几个人愤愤不平,他们指着雪净渠道:“你骂谁是狗呢!”
雪净渠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他道:“诸位。我本来以为你们是被无故虐待的人。但了解事情原委后,我觉得你们在这里挺好的。”
雪净渠对巫语霖道:“走吧。”
黑皮柴夫见雪净渠要走,他骂道:“你在这里装什么圣人?你难道没有撒过谎,骗过人?说不定你自己就有比我们犯过更大的错!”
雪净渠的脚步顿住了,他还真有,就是骗巫语霖说他想要和他成婚,但他分明日后要回青城山派。他微微一笑:“有又怎么样?我现在没遭报应。我骗的人起码没有被我骗到,你气不气?”
确实。雪净渠答应了巫山姥姥和巫语霖结婚,平时也喜欢用恶心肉麻的话去逗巫语霖,但巫语霖根本一点也不为所动,根本没有中招。
所以雪净渠一点愧疚心理也没有,要是巫语霖知道了后面他要回青城山,不能和他作为夫妻白头偕老,估计会放几个鞭炮庆祝。
巫语霖手中的银丝再次飞出,将那群人的脖子缠住,充当了新的狗链,拴在了一个岩石块上。
他道:“自行思过。悔悟之时银丝会断,彼时你们可离开。”
雪净渠和巫语霖往前走,不管身后的人怎么叫都没有回头。
他们走了莫约快一柱香,前面又出现了一个人,是个年轻貌美的男人,脸非常白净,他微笑着看向雪净渠和巫语霖道:“我在此等候你们许久了。你们是新挑选进来服侍凝小姐的吧?我是虚真。右边这位更高的公子长得倒是俊秀,但就是表情过于冷淡,我们凝小姐喜欢能逗他开心的男人,待会儿你进去的时候记得笑。”
被说的巫语霖:“……”
虚真又打量了一把雪净渠,颇是满意道:“我们凝小姐最喜欢左边这位公子的样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