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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的人不仅孙平一个,除了他,就是秦少强,林立都是后来才半路入伙的。
秦少强和孙平是老乡,家在同一个村,前后两条街,爹娘也认识总在一块打麻将。
瞧他一来,孙平真是眼前一黑。
他可是他们几个兄弟里唯一结婚生孩子走正经路的人。
当年陈建东出柜给他震撼不小,自己和林立的事要是被他发现,估计他得找个出马仙看看群胜村到底咋了,怎么一堆二椅子。
“这都多少年了?他发现不了。”林立把头发随便抓了抓,直接起身。
“我靠你回来!”孙平低声喊他,没喊住。
“放心吧,他缺心眼,信不信说一句我是来蹭饭的,他肯定会说,‘给我添双碗筷,加我一个。’”
孙平:“?”
“他虎啊?”孙平扶着额头,青筋只跳。
但转念一想,其实秦少强知道了也没什么,毕竟这兄弟得处一辈子,早晚的事,毕竟算自家人,孙平倒没那么不舒坦,顶多叮嘱他不往外说就行了。
他们俩一个提裤子一个抽纸巾擦嘴,林立抽冷子从厨房岛台下钻出来,秦少强趴在玻璃上瞧见,一下乐的更高兴了,“老林也在呢啊!”
“来干嘛的?”林立打开门问。
“嗐,我寻思找平儿上你家蹭饭呢!你在这正好,做饭呢吧?给我添双碗筷!”
孙平裤子上的腰带此刻还放在导台上,林立脖子上的皮带勒痕那么严重,都是这么大的人了,经历过事,能看不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