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道,“爽。”
“东哥怎么说的?”孙平问。
“小生意,咱们自己做主就行,过一趟公司账,项目负责人写咱们俩,到时候地皮下来,归属权也是咱们。”
陈建东和关灯是公司的决策人,关灯还是股票操控主力,平时盯的都是个国际大盘,如今低于五百万的生意,根本不需要拿给关总过目。
孙平说:“不早说...一会给我洗个澡,黏死了。”
“下回戴套。”林立咬了咬他的后颈,“这的套都太厚了,不爽。”
“废话,一进去就感觉到了,不然能让你摘了吗。”孙平哼了哼,双手垂在床下,林立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,“下回生气,再也不让你从后头了,顶死我了...”
俩人的癖好不太一样,林立就喜欢从后头来。
只因为一样,从后头来的话,孙平打不着他。
孙平完全享受派,有时候从正面爽完了,贤者时间嫌林立时间太长,磨死人了,都能到肚脐的距离哪怕是铁打的人都受不了,一挣扎,林立就扣他的手,俩人刚在一块的时候,因为这事不和谐不知道打多少回了。
林立顺着他的时候就出来,哄着他,平时稀罕孙平这双又细又长的腿,用用一样。
不顺着的时候哪怕巴掌都抽在脸上,耳朵嗡嗡响他也不停。
孙平完全纸老虎,雷声大雨点小,拧巴不过人的时候只有挨干的份。
后来林立为了哄他配合点,就穿个丝袜什么的让他过过直男瘾,孙平有的时候爽完了还是不认人,他就得服软叫声平哥,‘好哥哥’
孙平耳根子软,听了话,腿就开了,好哄没心眼。
有时候林立也在想,就孙平这傻样的,还好是当年跟着陈建东干了,有人带着他发家,否则裤衩子都得让人骗的溜光。
孙平后颈有层薄薄的汗,林立啄吻掉。
结实的臂膀,相互交叠的手臂,点燃的香烟,星火在没有开灯的房间中,亮的明显,红的火热。
俩人在城中简单睡了一宿,第二天回村又瞧了瞧。
把村子里一些塌了的危房围起来。
其实这村子平时也有人回,都是那群被林立养大的弟弟们送货时会偶尔来瞧上一眼。
林立没动自己家的院子,他们便也不动,烧点纸说两句便走了。
“下回带你多见见他们。”林立说。
“啊”孙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