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的启蒙,自然是林立带着他干的。
俩人平时过年回乡下,家里头都是亲戚连拉一会手的机会都没有。
讲真的,都是三十出头的男人,说不上多色篮,到底也是血气方刚,孙平以前约莫这辈子都想不到他一个直男小腹还能绞着抽抽。
林立对这时候特迷恋,仿佛能把他的魂给吸出去。
都知根知底的人也没什么可装的,舒坦就是舒坦,爽就是爽。
过年的时候,实在不想忍了,他们就把车往林子里头开,震半宿,想怎么喊都没人管得着也没人听得见。
孙平是很难掩声的那种,林立太知道怎么整他了,严丝合缝两人都会爽的发抖。
很多时候孙平总是会有一种错觉,他就是单纯喜欢林立干自己。
要是真这么想吧,孙平又觉得自己挺不是东西的。
人家林立是正正经经要跟他过日子往一辈子去奔的人,自己天天把人家当按摩的使,这成咋回事了。
想着想着,他的肩颈上忽然落了个牙印,“回神。”
孙平有些怔,眼底收敛着光,“你是狗吧。”
闻言,林立眼中疑似闪过一丝丝得意,淡淡道,“狗也□□了,别动,我给你擦。”
孙平腰酸,这么坐着他腰的幅度实在太大,动起来小腹都抽的太狠,“再来几回,前几天胖的肚子都给我把腹肌练回去了。”
这话说的是真挺苦恼。
孙平胃不好,还没到老的年纪,身体也得注意,毕竟三十多岁就出现胃出血胃痉挛这种病已经是冒红光,吃东西不爱吸收,胖不容易,上健身房健身也长不起来,真心想堆点肉特费劲。
听着他的苦恼,林立的眉眼有几分促狭,抽了纸巾给他擦后面,“你这是让我憋着还是让自己憋着?”
孙平白了他一眼,想翻身从他的身上下去。
腰不行,酸胀的好像做了一万个卷腹,但还是迈着长腿回到了副驾。
孙平虽然吃不胖,到底是正经干力工出身的,旁的优点没有,就俩字儿‘抗造’
怎么造怎么翻来覆去整,哪怕真要到胃的距离,他也咬着牙等着爽。
腿哆嗦了不要紧,回去睡一觉休息整夜,第二天就好了。
在这方面,他们俩还挺满意对方的,能整到最后,弄的神志都飞了,可比香港那些大尺度的电影有看头激烈。
俩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