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孙平枕着新换的绸缎四件套,问他,“怎么现在家里都是这样的?滑溜溜的...”
林立回:“好洗,纯棉的留印,那东西干了容易搓不掉,你总往床上整,床单子谁洗谁买,你甭管了。”
“哦...”
没过几天就到了周天团建的时候。
他们去沈城要周一报道,北京到沈城开车得将近十个点,下午就得走。
周天的团建也只能简单吃一口,中午订的包厢。
项目组半数以上的人都是跟着孙平干了四五年的老臣,饭桌上侃天侃地,个个都是舍不得。
有一部分人也是跟着孙平一样没什么文化,靠工地拿项目上岗的,年纪也三十多,如今忽然要调任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来当他们的顶头上司,谁心里头都不服。
“个个都老实点,公司好才是硬道理,半年我就回来,别丧着脸。”孙平在饭桌上举杯,“当给我孙某面子了!”
“平哥,你这说的啥话?你发话我们能不听吗?无论什么时候回来你都是咱们项目组老大!”
“对!”
孙平乐呵呵的仰头干了一杯,出门本来没想着喝酒,但瞅着大家舍不得,真到了高兴劲儿一两口也没什么。
结账的时候一帮人嬉嬉笑笑,孙平掏卡结账,还说一会让所有人去唱卡拉OK,他要直接去沈城,“我结账,你们玩。”
一帮人起哄孙经理大气。
孙平嘿嘿一笑,副经理便说,“唉,经理,秦经理这回怎么没去?”
“老秦家里头不是生孩子了吗?那孩子上下学不用人接送啊?他走了,都扔给媳妇哪行。”
“经理,你怎么还不结婚啊?没点动静?你瞧关总那么年轻都结婚了,家里不催吗?我大学一毕业家里头就托关系让我相亲,烦死啦!”
孙平摸摸脑袋,不好意思的笑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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