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已经五年未曾分开,外头的人不知道裴将军爱子如命,但裴宅上上下下可都清楚极了。
乔昭一想到春猎还有些兴奋
平日里出门少,春猎能见到许多动物,鹰鸟儿、鹿和熊,有时候还有狼呢,
他想着明日能瞧见什么新奇玩意,睡的有些晚
一早,皇子的仪仗队都已经出发。
乔昭醒来时,睁眼便是马车里
去春猎的皇子众多,有成婚的也带了亲眷,王公大臣数不胜数,马车已有上百辆,乔昭睡醒掀开了窗帘,想要瞧一瞧父亲在哪。
他刚掀开一个小缝隙,只听马车旁有几声铁蹄,乔昭的眼前被一阵阴影遮蔽,父亲的手掌从窗外伸进来揉了他的脑袋,“再睡一会。
裴却山银甲红披风,身在马上,器宇轩昂,放眼一瞧便知这人坚硬无比,仿佛是个不透风.的墙
他的大手从窗外伸进来揉自己的脑袋
乔昭低头瞧着自己身上被换好的衣裳,脸颊红红的,忍不住想要逗逗他,一口咬在他的指尖上,
男人的手指在空中停滞了一瞬,随即便要来抓他的脸颊.
乔昭笑盈盈的躲过,双手捧着男人的大掌,又像吃苹果一般在掌心中啃了一下,“唔"
谁知,这一下没啃到,裴却山竟顺势把大拇指按在他的唇边
只因人在窗外骑马,瞧不见里面的情形,所以指尖的力度不知如何掌控,大拇指压进乔昭的嘴巴里,惩罚一般按压住他的舌
乔昭的下巴禁锢住,一时难逃,直到马车遇上了小坡度,上下一颠簸,他的牙齿在男人的虎口留下了印记
窗外探进来手消失了,
另一侧窗边行走的是士兵,乔昭听着铁蹄声响,只觉得舌尖发麻
“裴将军一”骑兵瞧他一直在这辆马车身边,“可有不妥?’
裴却山注视着大拇指的指尖,上面的唾液在日光下显得格外晶莹,有些水,又仿佛有些黏。
食指和拇指轻轻捻磨,只分开一点便拉成莹润的丝绸,好像是玉蝶身上化出的长线,裴却山的喉结动了动,抿了下唇,声音嘶哑,“并无不妥。
他知晓,昭儿睡醒总是要喝东西,刚才车上备的是白毫松针。
这茶水味道很淡,昭儿又日日吃着药,身上总混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檀香气息
忽然,一朵柳絮吹拂在他的鼻尖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