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昭的屁股自然是痛的
皮薄儿肉蒲的小郎君哪能受得了汶船的素罚
确实好几天不能走路了,趴在床楊上日日都要等着父亲给他上药,蹲在床边给他喂饭,
夜里头睡觉也要趴在父亲的身上。
乔昭小时候趴在父亲身上睡觉的时候更多,觉得软软的,睡觉的时候极安稳,如今倒有些不同了,他长大了,手长脚长,趴在怀中时,双腿要岔开来,父亲的手轻轻拍着后背哄他睡,似乎比往日在怀中睡着都舒坦
足足趴了四天。
乔昭真是对得起娇宝儿’的称呼
裴却山给他上药时,瞧见红肿起来的腿根,一度怀疑是自己真的气极没有收力,可谁知捏着这里的皮肤上药,一捏一个指印,只是消的快些
乔昭常年不运动,自打几年前练骑射累晕过去后,裴却山再没让他动过。
在院里风吹不得,雨碰不得,,脚尖碰地的机会都要靠着乔昭自己来争取实属不易,身上的肌肤娇贵些倒也情有可原
即将春猎,裴却山在城外营帐调兵。
这次皇帝命五皇子替代春猎,
春猎后没多久便要出兵,此番春猎自是体现天家威严和能力的时候
调兵结束,裴却山回宅府便有些晚了,他手里又提着一小包酥点,“吁
贺叔身边的马夫去牵他带回来的同风。弓着腰身,“迎将军回府。
裴却山身上的银甲还未来得及换下,边走边摘,“小少爷今日出门了吗?
阿奇的脚步比贺叔麻利,连忙接住,笑着说,“今日少爷也没出门,只传膳了两次炖奶,但见了奴才就不大想吃了。
裴却山轻笑:“以后他不喜欢你靠近伺候,就站远点。
“是”阿奇也笑了
阿奇是家生的奴才,父母死的都早,贺叔养大的,他之前在府里头给裴却山通风报信,乔昭每次练走路时都要把人支开
如今裴却山命阿奇必须日日在正院里待着,阿成去哪那他去哪。
中午乔昭一传膳,瞧见进来的除了阿成还有他便知道定是父亲的意思,以后有阿奇在,他想再偷偷练走路是根本不能的事儿了
"奴才想让少爷多吃一些,少爷不许奴才进屋了。”阿奇不好意思的挠挠头
裴却山听见这话笑了笑,命人重新把炖奶和酥点配好端进屋里头去”父亲可以进来吗?”走到门口,他敲敲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