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奴才跪在原地听着寝房木门‘嘭’的一声重重关上也随之颤抖,谁也不敢轻易起身
以前裴却山若对乔昭有什么不满,顶多是责罚他身边办事不利的下人,如今直接把人带进了屋准备亲自教训,这自然是大错
裴将军的责罚,何时手软过?
以前,乔昭可是从来没惹父亲这般生气过。
他向来懂事,做事知晓轻重缓急,更明白何事能做何事不能做
“知错?
乔昭乖乖站在桌前,垂着头,用一种胆小惊恐的目光抬眸,“孩儿知错
“何错?
乔昭张了嘴,却说不出口。
他只是不想自己为父亲丢人,知晓父亲不会在意,可是他在意
想着,便委屈着
裴却山皱起眉头,让他凑过来些,一把将人抱入怀中,拉掉他的鞋袜去看,
果然,踝骨的位置红肿起来,
乔昭因为脚踝骨的问题不能长时间走路,这里的骨头错位,导致他的脚发育也并不好,要比正常男子的小一些,走路时间不长,脚掌内侧都是粉白,半点痕迹都无,同夏日池塘的荷花瓣颜色一般
看这踝骨是走痛了便要拿冰雪来敷,此刻并非红肿,而是泛着紫肿
等走累了,
,他吃了消肿止痛的药,全当没发生过,
痛也牛牛數着。
乔昭能感觉到父亲是真的生气了。
裴却山问:“你永远学不会听话,是吗?为父的话究竟何时进过你的耳朵?
乔昭眼睫抖着,脸颊涨张红起来,还不等他回话,整个人便被翻身过去,天旋地转的,“唔
裴却山向来不责罚他,
顾着他身子不好是一回事,孩儿懂事极少要他操心,
可是一而再的不把自己身子当回事,他再如何娇养又有何用?
乔昭不重,趴在男人的腿上,双手抱住了胸口,耳尖涨红着,紧紧咬着下唇
裴却山打过许多人,但他从未对乔昭动手过,
光是看着孩子委屈的样子就已经难以下手,他宠着爱着的宝儿,如何舍得?
只有瞧不见他的表情或许才能舍得一二
军中刑罚向来是军棍,
乔昭趴在他的腿上也不挣扎,模样挺可怜的,但不足以让裴却山动半分恻隐之心,一双纤细的腿伶仃的没有支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