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昭涨红着脸不敢抬头,脚步直接抬往里面走,不知道他们究竟在笑什么
“沈公子,这郎君可是您的好友?这般大,怎么反倒是第一回来似的?
沈兰真的性子和他的模样大差不差,是风流客,真随着乔昭的意思,也脱下了自己身上的披肩给迎客的姑娘披上了,
沈兰真像是瞧稀罕物一样瞧他:“你当真是觉得她们冷?你饱读诗书究竟读到哪里去了?
乔昭是真的不知如何回答,他的眼眸中实在太过纯粹。
“春宫,可看过?
他摇摇头,心相四书五经倒是读的多
从小识字后便开始看书,他读的书都是爹爹书架中的
爹爹没有的书籍,他自然不曾读过
这些风月地,他想大概同自己小时候被养在笼子里差不多,专门给达官贵人跳舞的,只是跳舞若穿的太少,手脚僵硬,动作岂不是不便?
沈兰真暗暗发笑:
“原来如此,明面上是个聪明的,背地里是张纸呀,还是白的!
他们被引进了个小隔间,一层纸糊的墙,有屏风挡着。
里面坐着三个男人,被另外两个人恭敬的人便是楼家幼子,今日来这里吃酒,怀中还抱着一位美人
“粮草之事,大人的兄长可知晓是准备命谁督办?
“粮草这可是肥差,哪怕办的好办的不好,油水都少不了。’
“只是现在八殿下摄政,皇后娘娘不知愿不愿开战?听闻还可以让七公主去和亲?
“七公主也是皇后所出,朝中只剩下这一位公主,她哪舍得?只怕和大俪开战,是不远的事了。”怀周投了大俪,甚至还有联姻,交情稳固,若不开战,哪怕是和亲也轮不上大靖,但是大靖前些年被卫苍临折了太多兵马,如今元气未缓,谁能先去打这个头阵?”粮草先行,谁打头阵不要紧,咱们得在这粮草中捞一些油水。
贪官三人,这是准备在战前赚个差价,
他本想再听一会,忽然楼下一阵嘈杂,“军爷军爷您慢些。
屏风外的三人听见了动静先换了地方,刚才的姑娘走进来,“外头的客人走了,沈公子可还要再坐一会?
“外头怎么了?”沈兰真问,
''有军爷来了,说是要找人的,正搜呢,估计是谁家的公子哥出来玩,被抓了现形吧?武官家里头向来迂腐,管教的严格些。
乔昭垂着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