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的年节过的比往年晚一些,雪大
寝房内烛火噼里啪啦的小声爆了下。
裴却山伸手把乔昭的衣裳彝起,这孩子长大了还是日日在喝炖奶,中午他无法在父亲怀中睡,便要熏安神香,
这衣裳不必紧抱在怀便能闻到淡淡奶味和药香
“昭儿?”裴却山说着话,却不听乔昭回答,转身一瞧。
这小崽儿坐在床榻上,簪子被他拔下,长发四散,素白一张脸,眉眼乖顺,盘腿双手撑着床榻,困的时不时点头
裴却山放下他的衣裳,走过去托住他的侧脸
“阿成_"”在。”阿成推门进来。”醒酒汤。”在熬煮呢。”说罢,阿成便又退了出去,
乔昭的脸掉进了父亲的掌心中,他的脸颊肉很嫩,但很喜欢用蹭男人掌心中粗糙的感觉,温顺的像只乖狸奴,趁着脑袋发晕,一个劲的用头抵着父亲的掌心
“喝多了?”裴却山坐下,把人抱进怀里,
乔昭还保留着儿时的习惯,坐在他怀中时是侧着的,这样脸颊才能舒服的埋进男人脖颈中。
裴却山也经常用这个姿势抱他,单手扶着他的后背,另一只手看书信也不耽误
“不多呀”乔昭说话时反有些大舌头了
他黑发白肤,或许是因为今日新戴在脖颈上的翡翠,衬的
浓长的睫毛仿佛和他的舌尖一样卷着酒气,弯弯的,“昭儿只是跳舞的时候有些.晕,
“爹刚才说什么了?”斐却山问
乔昭愣愣的看着自己的脚尖,慢悠悠的回想,“早晚会陪着孩儿喝药
“还有呢?“斐却山摸着他矛软的头发问。
乔昭仰了头,不棋说了。
“以后不许喝了。”裴却山点了点他的鼻尖,抱着人轻轻晃着,“等会再睡,把醒酒汤喝了,否则明日早上头疼。
阿成端来了醒酒汤,还笑说,“少爷的酒量这些年可算有长进了。
“这也算长进?
每逢年节都是他们父子二人在家中过
乔昭儿时瞧他父亲吃酒,一直很好奇是何种味道,第一次喝酒仰头干了,睡了两夜,
今年年节前顾玉良又说他们十六岁时的事情,乔昭便又不服输起来
乔昭从小就是个极要强的孩子,
“张口。
乔昭听了父亲的命令,乖乖的长了嘴巴,喝了醒酒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