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开兵卒咽喉
乔昭被他抱紧,闻到父亲怀中的血味
男人明亮的眼睛里仿佛燃烧起了一股夕阳般的火焰
刀剑破空时,带起风声
“何人敢与本将一战?!”他的手收紧,把乔昭拢的更紧,
扇形排开的兵卒前有裴却山,后有顾玉良,进退两难,只能跪地归降
狭谷对面的将领瞧见这群人归降,命所有将士继续万箭齐发,大喊,“怀周人不许战俘!为你们的家族蒙羞!
有的兵卒听闻,自己举刀自尽,有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,也有人被偶射过来的箭击中倒下
“阿爹,你还好吗?
"受伤了吗?
两人同时开口,却又因为对方说了话而安心下来,
顾玉良下马,朝着悬崖下看去,粮草全部扔下去后,接应的人已经带走,如今解决了一侧高崖伏兵,想要再从中突围便会降低一半以上的折损
裴却山单手撑着剑,蹲下身
乔昭双手拢着他的头颅,让父亲在自己的怀中短暂休息。
崔成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托过来个盾牌挡在两人身后,峡谷对岸还有残箭飞来
裴却山又站起来,捡起地上的长弓,
“昭儿在京中练过骑射吗?
乔昭摇头:“师傅不教汶些”校书郎九品,不会也正常,”裴却山蹲在他的身后,让乔昭的手心握住了长弓,"爹说过,长剑与长弓,最配昭儿,以后爹亲自来教。
长弓拉满,乔昭努力调整姿势,眼睫抖着,盯着裴却山满是硬茧的大掌失了专注,
裴却山从他的身后贴来,面颊靠着他柔软的脸颊,“昭儿,眯眼,看准。
“阿爹,太远了
这两方峡谷中至少相隔两公里,对方的人影都是那般模糊,“昭儿拉不动”爹自会在身后助你。”他低声道,“吾儿,只要放心大胆做便好。
乔昭手臂弯曲,眯起一只眼眸。
“不要怕。”裴却山鼓励他
男人的手臂贴在他的手臂外,助他将弓箭拉到弯折夸张的弧度
乔昭深呼了两下。
忽有一支箭‘嗖’的逆着笛雨而来的方向,划破空际,切开黑夜与白昼,直吉的朝着峡谷对岸的将领胸
n去
裴却山向后身后,梅副将又将一支箭递过来
“昭儿很棒,”乔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