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怕!”乔昭生怕他会弃自己而去,两只小手攥住男人的手腕,”和阿爹在一起,昭儿什么都不怕。
“好!”裴却山笑道。“不愧是我裴却山的儿子!’
随行的副将附和:“虎父无犬子嘛!’
裴却山展颜笑了笑。
这是他数月来,第一次有了表情,跟随的副将有些感激的看向乔昭
乔昭感受到了这份目光,柔柔的回过去
这般小郎君,如何不是妙人
他们从长柳县出发,必须在天亮之前到高崖边,裴却山准备带着自己的十个随兵潜伏到敌营中,先把外面守信的信兵杀了,
等他们解决一半,长柳县的人便可以带着粮草向峡谷中扔下去,节省时间,裴却山带人抵御敌军,长柳县百姓只要抓紧把粮草扔下去即可
即将到峡谷高崖旁,乔昭裹着貂裘从车中钻出来,
裴却山伸手抱住他,放下,“昭儿,怕吗?’
“不怕。”乔昭仰头,北风呼啸吹着他的长发,少年音色已经初显,“孩儿说了,只要跟随父亲,什么都不怕。”
"哪怕尸山血海。
没有任何条件的唯爱,没有任何理由的偏向他。
裴却山伸手将他搂的很紧,随后抽出长刀,众人跟随
在黑夜和白昼交替的光景里,他们的背影高大,宛若一座堵在大靖边境的巍峨高山
乔昭站在原地眺望男人的背影,不能高喊,所以留恋的喃喃,“父亲
披风被北风吹的在空中卷舞,发丝也胡乱如蛛丝跃动,望父背影,亦如跟髓”少爷,您放心吧,一定无事。”崔成安慰
他们的马车停在两里外,只能瞧见一个幽影
天还没有大亮,乔昭看着敌军的守卫一个个悄然倒下,连带着怀周的大旗也被扯破,这便是信号
乔昭带着众人驾马车靠近怀周敌营,
裴却山是带人在守卫毫无防备时抹了脖子,又逢凌晨,守卫本就昏昏欲睡,个个死前连挣扎都没有,
这便是战场的残酷
陌生人死在眼前,沙袋后壘躺一排的死人,有的脖颈还在流血,因为喉管被割破说不出话,残留的几分挣扎只能让他动动手指,瞪大了眼睛,捂着脖预刀口,不甘的死去
层层彝彝的人,让乔昭想到了松塔,血红色的松子儿,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腥甜味,
乔昭只愣了几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