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’
脆生生的童稚声音在广阔的边塞回荡。
铁蹄阵阵,踩在枯黄的杂草中,随着身体起落,乔昭第一次感觉到飞驰的风。
“阿爹,它叫什么?”
“同风。”裴却山喊道。
“同风....”乔昭喃喃,随后眼中一亮,“大鹏一日同风起,扶摇直上九万里!”
“吾儿知我。”裴却山单手揉着他的发。
裴却山放在书房的那些书,乔昭已经在过去的两年中看过了。
爹教他认字,他便读爹读过的书,念过的文。
看的走的,全是他父亲曾走过的路。
两人纵马而归,裴却山的心情已然不再像刚才那般沉重。
乔昭被父亲抱下马,腿有些酸,“是昭儿没什么天赋吗?”
裴却山直接背起他来:“刚开始纵马都会这样,昭儿很有天赋。”
“昭儿还没有和同风道别。”
“小孩心性。”裴却山背着他转头回去。
乔昭伸着小手在马儿的鼻上抚摸,低声喃喃道,“同风,你是最好的马儿,陪着父亲辛苦了,我们再会。”
同风是一匹纯黑色的汗血宝马,通体柔亮,铁质马面甲散着寒光,乔昭的手刚伸过去,它便温顺的低下头。
裴却山:“它性子很烈,但喜欢你。”
“它是喜欢爹。”乔昭抱紧男人的脖颈,软软的小脸贴近,“所以喜欢昭儿。”
顾玉良听说裴却山回来,原本还躲在营帐后看呢。
心想这位活阎王约莫心情不大好,自己便不去触霉头。
没想到躲起来看到的竟然是这样的场景。
他问梅崇尧副将:“上次,他斩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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