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乔昭下了床榻,走过来,只乖巧的跪在矮桌旁,没有半点要钻人怀的意思。
顾玉良尴尬的搓搓脸:“那你是怎么了?”
乔昭好奇的把脸凑过去,抿着嘴巴,读上面的字,“塞蛟城主意欲通敌,臣为国铲除奸佞,未及时禀奏圣上,请圣上恕罪...”
“你——”顾玉良瞪大眼,“你识字?都认识?!”
乔昭道:“阿爹教过昭儿读千字文。”
正常九岁的孩子若在京中,确实能文能诗。
可乔昭是六岁便被裴却山养在宅子里的,只读过千字文,便能如此认字吗?
他心中大骇,心想真是够聪明的,连忙把折子合上,传了膳食进来,“这些你不要说瞧见了,知道吗?”
“阿爹真的去杀人了吗?”
顾玉良张了张嘴,不知应该怎样回答,心想若说错了话,会不会教坏了孩子?
本想绕过这话题,乔昭却歪歪头,又把脸颊凑到他的面前,圆圆的眼眸中满是纯真,似乎在问‘真的不回答我吗?’
“这...”
“顾伯?”见他不回话,乔昭的声音软软,小手拉住他的袖口,轻轻摇晃。
别说,孩儿的声音软软,似乎见他不大想说,眼中失落,嘴巴撅起来,格外可爱,伴着他身上奶呼呼的香味,像个垂头丧脑的小可怜猫儿。
连顾玉良不怎么喜欢孩子的人都有些忍不住想捏一把他的小脸。
他蹲下身,想捏乔昭的小脸,但又记得这孩子似乎不大喜欢旁人的触碰,手尴尬的刚要收回时,乔昭便把小脸凑到他的手指旁,给他捏的意思。
顾玉良叹:“好吧!”
“你爹不是去杀人的,他是去让坏人罪有应得,其实他也不想的,你爹不是喜欢杀人,知道吗?”
顾玉良露出几分悲痛:“其实这城的城主,当年还是跟着你爹一起出征的兄弟,过了塞蛟后,把他留下来看守边界,这地方对大靖很重要,不能失去,你爹是在为国除恶。”
“那他和爹爹是很好的朋友吗?”乔昭问。
“嗯,”顾玉良点头,“以前是。”
想当年春风得意,接连胜仗,把酒言欢。
为国为家,抛头颅洒热血,兄弟之情不用多言,但如今许多年过去,早已物是人非,或许金钱奢靡权利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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